「战王娶的是妻,是要打理宅院相夫教子的,又不是娶将军!」
「下一场,咱们比写字,写完让两国使臣和谢大儒一起评判,若我输了,我从今日起就再也不出现在王爷面前。」
「若你输了,我就与你同一日嫁入王府。」
刚才那些武将不满了,纷纷为叶清舒说起话来。
「她这不是欺负人嘛,咱们当武将的谁不知道,从小练武根本就没时间练字和学其他的,恨不得每日都待在练武场。」
「就是的,我如今这把年纪能把字认全写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要写好看,那简直就是要我的命。」
吕婧琪挑衅的看着叶清舒,她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提出要比写字的。
字跟武功一样,可不是几天就能练出来的,要想将字写好,那得是从小练才能有自己的风骨。
她武功没叶清舒好,但写字,她可是很有信心的。
淮南王刚想为叶清舒说话,却被自家王妃给按住了。
「她要找死,你何必拦着。」
「你可知清舒的母亲是谁?」
看着自家王爷疑惑的眼神,淮南王妃轻哼一声:「清舒的母亲,复姓锺离。」
淮南王看着正在准备的宫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夫人你是说,清舒的母亲,姓……姓锺离?」
「就是那个几百年前因学识眼界太过高深遭人嫉妒陷害,后带着族人隐居山林再不世出的钟离一族?」
「据说去年拍卖行拍了一幅锺离一族后人的字,那可是天价啊,那些文人捶胸顿足都抢破头了。」
「本王今日可真是开眼界了,能亲眼看着那吕家小姐被虐的这麽惨。」
时叶见自家娘答应,再次担忧起来:「凉啊,泥写的字,好康吗?」
「你没看过啊?」
「康过,但不认识……」
叶清舒:……
是啊,叶清舒会的字可不止一种,她自己平日里写帐本的是一种,但现在……
某人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元千萧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总不能真将他输出去。
桌案摆好,皇上特意亲手写了一首诗让二人写。
吕婧琪坐在那里不停的深呼吸,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写错了字。
反观叶清舒,提笔就写,连想都不想,写完就交给宫人继续回去喝果酒去了。
别说,这果酒还真好喝,一看就是师姐特意为她亲手酿的,跟那小丫头的吃食一样,独一份。
吕婧琪紧张的写完了,她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写字写的最好的一次了。
二人的字同时先被送到了启西国使臣手中。
启西国使臣在时叶那里吃了亏,现在让他们评判,他们要说她娘写的好,那他就是个蠢货。
使臣拿着两幅字看都没看就开始夸,那把吕婧琪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