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压下心中的震惊,小心的问道:「时时你去……哪里了?」
时叶对自家娘除了做坏事的时候,其他事情有问必答。
「窝去地府啦,窝去看看,窝到底是谁滴孩纸。」
「嘿嘿,凉,泥现在似不似也寄道窝是谁滴孩纸了?」
「凉,米关系,不管泥似不似出墙咧,窝都爱泥哈。」
听见时叶的话,叶清舒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你娘我没出墙!不错,你确实可能不是时宏德的女儿,但你娘我,没出墙!」
小姑娘摆了摆小手:「叭似可能哦,凉,窝看滴清清楚楚,窝,没跟时宏德在一页上,所以,窝不似他的女鹅。」
「嘿嘿,凉,泥高不高兴?」
「但是凉啊,泥肿麽能辣麽糊涂呢,连窝似谁的女鹅都不寄道,窝还桑心好久,窝做梦,都不想似那狗东西的女鹅。」
叶清舒咬着后槽牙叮嘱道:「时时,这件事没弄清楚前暂时不许说出去。」
时叶乖巧的点头同意,反正只要自己不是时宏德的孩子,她就高兴。
「窝寄道,穷王跟窝嗦了,出墙,似要被沉塘滴。」
叶清舒:……
「谁要被沉塘啊?本王不在,你们母女俩在这里聊上八卦了?谁家的?也说来给本王听听。」
见元千萧拎着糕点进来,叶清舒让宁笑将时叶抱出去玩儿,生怕这小家伙一不留神说漏了嘴。
可这小不点儿的嘴哪里能闲得住:「王爷爹爹,夫纸说……说……就似,大丈夫,要把话嗦出乃,嗦出乃,懂嘛?」
「记得哦,嗦出乃哦~」
宁笑赶忙将小不点儿抱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小郡主,那叫无事不可对人言。」
「对对对,王爷爹爹,要嗦出来哈。」
元千萧将糕点放在桌子上一脸疑惑:「时时让本王说什麽?」
叶清舒不知想到什麽,神色难辨:「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吃多了或者睡懵了吧。」
元千萧想拉叶清舒的手,却没成想被躲开,以为是对方因为那天自己说的话生气。
「清舒,你别生气,那天本王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叶清舒起身关门,然后坐回去眯着眼睛看向他:「王爷,您就没有什麽想跟我说的吗?」
元千萧摸了摸鼻子:「没……没有啊,真的没……」
叶清舒将密报一把扔了过去:「王爷,真的没有吗?」
元千萧看着密报,脸色瞬间惨白,几度想去拉对方的手都被避开。
「清舒,清舒你听我给你解释,事情真的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本王爱而不得才做出的那种事情。」
「清舒,你别生气,你别生气啊。」
叶清舒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我没生气,现在也很冷静,王爷说吧。」
元千萧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连头都不敢抬:「清舒,当年的事情,本王真的可以解释。」
「前面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你被溪宁山庄的人救走,本王到处找你,直到静心那个死秃子算出你就在帝都,我才终于在那年的宫宴上见到你。」
「可当时……你已经嫁人了,而且是刚刚才嫁人,本王只觉得天都塌了。」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