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不赶紧回忆下把那些东西都卖给谁了?本王给他们银子,买回来!」
「你等着,一会儿你母妃就来了,看你母妃不扒你一层皮!」
话音刚落,淮南王妃就在丫鬟的搀扶下气喘吁吁的赶来:「王爷!你拿着剑干什麽,你想杀了他吗?他可是你儿子!」
淮南王将没出鞘的剑扔回给侍卫,默默捡起了刚才被扔掉的鸡毛掸子。
「他,偷了本王的令牌,把库房里所有的最珍贵的药材全都两铜板一个卖给百姓们了,那里面一大半都是有毒的,不经过太医处理是会吃死人的!」
「还有,你看看那边地上,那些药材和孤本,他用你浮光锦拖过来的……」
淮南王妃脸色铁青,再也没有刚才那护犊子的样子,直接抢过淮南王手里的鸡毛掸子抽了过去。
「你个小兔崽子,老娘就知道你这两天眼珠子滴溜乱转没憋着好屁,你可真敢啊,你怎麽不把你娘我两铜板一个给卖了呢!」
「真是坏人机关算尽不如蠢人灵机一动,你这一勤快起来,给老娘捅了多大篓子!」
「你还跑,还不给老娘滚过来,赶紧的,回王府叫人让他们挨家挨户去问,看看有谁买了那些带毒的草药,全都高价给买回来,他们要多少就给多少,绝对不能把人给吃出个好歹来。」
镇国将军拎着自家儿子走过来看着淮南王:「那什麽,我也已经让人回府叫人了,我帮你问问草药,你能不能顺便问问看谁买了我大刀……」
闻羽峥和郝斌被各自拎回了府,路上还在大喊:「小郡主……小郡主救我们呀,我们可都是听了你的啊,是你让我们找一些没什麽本钱的……」
时叶眨了眨眼睛:「窝似让泥们找一些米什麽本钱的,阔窝米让泥们找使啊……」
「泥们跟府中的婆婆们学学编个小篮纸,做个小发灯卖不好嘛?瞅瞅泥们卖的那玩意儿,全似宫里出来滴,哪个不够使一回?」
「哎,这下他们爹娘花粗去的,可要比他们赚回来的还要多好多好多好多,看他们爹这次还咧不咧着大嘴笑了。」
看着哭嚎着被拎走的两人,时叶背着手继续溜达:「哎,介把他们俩给蠢滴,回去不得被打使啊?」
「第一天摆摊,第二天烧,第三天立起小坟包~」
「不过窝似好银,窝会去给他们俩烧课业滴~」
「唔……夫子的印章窝就不给他俩烧了,谁让他俩跟窝臭显摆,还笑话窝米有滴。」
「窝阔真善良,窝似个好银呐~」
宁笑默默跟在后面抬头看天,真是得罪谁也别得罪小郡主,这小姑娘,有仇必报。
「宁姨姨,还有几天就是年节咧,年节有虾米好玩的嘛?」
宁笑想了想最近收到的消息:「回小郡主,今年的年节小郡主要和夫人还有王爷入宫参加宫宴。」
「启西国和金乌国也会派来使臣,表面上说是为了三国友好邦交,可事实上却是为了探一探各国的底。」
「对了,据说启西国和金乌国的太子也会来。」
小姑娘回过头:「太纸?介似欺负咱们米有太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