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一个头上梳着两个小啾啾的小姑娘站在卖糖人的摊子边,手里拿着一堆小石子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一定是窝凉乾的!一定是凉乾的!也就凉能干出介种事情!」
「地动前,窝偷偷藏的糖全都变成了功课,肯定也是凉乾的,都是凉乾的!」
「窝凉,还在每本功课上面放了根鸡毛……意思不就是说窝不学就揍窝嘛。」
「宁姐姐,泥嗦,就米有银能管管窝凉嘛?就米人能管的鸟她嘛!」
「外公不顶用,王爷爹爹也是个怕媳妇儿滴,窝这日纸,什麽时候才是个头啊……」
「宁姨姨,泥肯定带银纸了似不似?泥能不能先借给窝,用不鸟多少,几个铜板就行,窝就买个糖人,窝下个月发了月银就还泥,好不好?」
「宁姨姨,好不好嘛,买一买,就买一买吧。」
宁笑看着时叶那可爱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不然看见小姑娘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肯定就心软了。
「小郡主,真不是奴婢不借给您,奴婢这次出门忘了带银子,真的,不信您摸摸,只要您摸到银子,奴婢就给您买一买。」
时叶摸着宁笑空空的袖兜,终于还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多……多漂亮滴糖银啊,这……这得多甜啊,呜呜……」
「上次好不容易次块糖,还让辣个秃纸给窝吓掉了。」
「无印送来的糖也全都让凉给没收了……呜呜……窝好括怜,窝真是好括怜啊。」
时叶本就长的可爱,尤其是头上的两个小啾啾,随着她的哭一颤一颤的。
卖糖人的摊主见她眼泪一对一双的往下掉心都要被萌化了,赶忙从摊子上拿了一个最漂亮的糖人递了过去。
「乖娃娃,不哭了哈,不就是没带银子嘛,伯伯把这个送给你,不要钱,好不好?」
「哎呦,乖娃娃,不哭了哈,快拿着。」
时叶看着摊主手里的糖人,哭的更大声了。
「谢谢老伯伯……嗝,窝不能要,窝凉嗦了,别人的东西也是辛苦得来的,不能白要银家的东西。」
「宁姨姨……嗝……快抱窝肘,快一点儿,不然……嗝,不然窝怕窝忍不住,呜呜……」
「窝太难了,呜呜……窝真似太难了……」
路过的百姓看着嚎啕大哭的时叶全都憋笑,还有几个不知道谁家出来逛的小公子笑话她,看着也就五六岁的样子。
「哎,你们快看那个小孩儿,这是吃不到糖人儿给馋哭了?哈哈,真是丢人,我小时候就从不吃糖,可听话了。」
时叶眼睛瞪的圆圆的,眼睛里还含着泪,指着那个说话的小男孩儿就嚷道:「泥,听个屁话的啊,泥小时候辣似不想次吗?泥辣似穷滴没银子次!」
「泥家,是近两年才做点儿小生意有了点儿银子,泥在窝介麽大的时候,还被隔壁邻居笑话穿露屁股的裤纸呢,介些,泥都忘了?」
「泥小时候,在门口玩儿泥巴,还用泥巴扔人家小姑娘,天天被泥凉撵着揍,泥失忆了?」
「还有脸在介里笑话窝腻,泥回头康康,对,回头,泥凉找泥来咧……」
「哎?泥肿麽还哭咧,泥别跑啊……嘿,回来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