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某个茶楼视野最好的包间里,时叶撅着小屁股趴在椅子上跟皇上一同往下看:「皇伯伯,您不回宫吗?」
皇上头也没回:「不着急,皇伯伯每天除了在朝堂上听那些老臣吵架就是在御书房批摺子,已经很久都没有出来看八卦了。」
「皇伯伯跟你说哈,皇伯伯以前特别喜欢看八卦,当皇子的时候还经常带着你皇伯母去爬墙头看热闹呢。」
「不夸张的说,这帝都谁家有点儿什麽事朕都知道一清二楚。」
时叶啧啧两声:「那括不一定哦~」
「皇伯伯,泥知道兵部侍郎家的小儿子要成亲了嘛?」
「知道呀,这婚事还是董老头儿亲自跟朕求的呢,女方好像是礼部员外郎家的女儿,从小就丢了刚找回来没几个月,受了不少苦,也是个可怜人。」
「切,阔怜个屁呀,丢了的女儿哪有那麽容易找回来,更何况是那员外郎滴夫人亲手掐使丢粗去滴,现在这个,是个冒牌货,还是个细作呢。」
皇上震惊的扭过头:「时时是说……那夫人的孩子是被她亲手掐死扔出去的,现在那个是个冒牌货,还是个……细作?」
时叶点了点头:「是呀,那个夫人当初以为自己怀的是个男胎,阔生下来的是个女娃娃。」
「她夫君本来就更喜欢辣个小妾,夫人想用孩子争宠,结果没争上,所以她恨辣个女娃娃,她为了让寄几的夫君阔怜自己,这才把还没满月的女娃娃给掐使扔咯,还嗦是被人偷肘滴。」
「然后报应介不就来咧,她这辈子都没能再怀上孩纸,倒是那个小妾生了一个又一个。」
「那小妾和孩子们被员外郎安排在别院,保护的很好,随着他那个庶长子慢慢长大,她介才有了危机感找了个冒牌货回来嫁高门,等那庶长子继承府里之后不敢把自己欺负死。」
「啧啧,皇伯伯泥寄道嘛,那员外郎的小妾长的阔美咧,虽说被那夫人毒哑了嗓子,但就是勾的员外郎一个月有大半月都宿在别院里。」
「那夫人……气使咯~」
「辣个细作阔不简单,阔厉害咧,不出一年,皇伯伯就会因为她的谋划误杀了好几个忠心的大臣腻。」
「哎?皇伯伯泥去哪儿啊?不等着看了嘛?」
皇上头也没回就往外走:「你们看,朕有事就和皇后先回宫了。」
时叶摇着小脑袋一扭一扭的霸占了整个窗户:「终于肘咯,那把窝给挤滴,差点儿没给窝挤地上去,窝都没地方看咧。」
叶清舒满脸无奈:「时时,你怎麽知道那员外郎夫人的事情?你见过她?」
时叶点了点头:「见过啊,凉也见过,一起见滴,凉泥不记得了?」
见叶清舒摇头,时叶咬着后槽牙说道:「就是辣次,凉抱着窝去铺子的路上,窝偷偷次糖,有个女银告密,就似她!她就似员外郎滴夫人!」
「哼,让她告密!窝让她告!」
「寄几家的事情都米管好,还有空管窝次不次糖,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