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就是方大银的表妹?」
「回小郡主,草民正是方大人的表妹,几年前丧夫,幸得表哥收留这才有我母女俩的容身之处。」
「草民名唤乔婉,今年二十有四……」
「停!」时叶小手一挥,「本郡主米问你介个。」
「本郡主是想跟泥说,泥辣个眼睛要似再往窝王爷爹爹身上灰,眼珠纸就要掉粗来了。」
乔婉脸上一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草民……草民长这麽大从来没见过这麽多贵人,一时有些……有些……」
时叶不满的哼了一声:「泥只看王爷爹爹,那就是说只有王爷爹爹才似贵银,窝们,都似便宜银呗,便宜滴都不能买一买的辣种。」
方大人一身冷汗,刚想训斥乔婉就看见门口两道人影走了进来。
「小郡主,这是下官的夫人俞氏,儿子方哲,今年九岁。」
「怡萱,还不见过贵人。」
俞氏看着年近三十,带着儿子行礼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跪姿标准,头一直低着,礼仪不知比刚才那个强了多少。
「夫人请起。」
叶清舒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战王妃,这一行人主子里又只有她和时叶两个女子,这会儿自然由她出面。
「我听说夫人身子不好?这次我们带了太医来,正好可以给夫人看看。」
时叶皱着眉头,小眼神一直在乔婉和俞怡萱两人之间徘徊……
「凉啊,皇伯伯很抠门嘛?」
叶清舒一怔:「皇上是很好的,心系百姓,从不苛待百姓,上位来减免税收,怎麽会抠门。」
再说了,自己每年往国库交的纳税银两数都数不清,皇上怎麽会抠。
「哦,介样啊,窝还以为皇伯伯很抠门,都不给方大银发俸禄腻。」
时叶说着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俞怡萱和方哲:「凉泥看,俞夫人和这个哥哥身上穿的衣服都打补丁咯,还米有咱们府里下人穿滴好。」
「是窝误会皇伯伯了,窝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纸,回去就跟皇伯伯道歉。」
方大人的冷汗是惊出了一身又一身,看着俞怡萱的眼神也带着不满。
「夫人,我知道你身子不好想给为夫省些银子,但……平日里也要好好对自己才是。」
「等这天灾过去一切恢复正常了,记得多给自己和哲儿做几身衣裳,别再污了贵人们的眼。」
俞氏低头应是,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自己夫君,只在看向儿子时那如一汪死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情。
「泥似不似瞎……」
时叶想说什麽,被叶清舒一把捂了嘴:「小郡主累了,先带我们去住处吧。」
乔婉不屑的看了俞氏一眼,回头便走在前面引路,就好像她才是这方家的主母一般。
宁笑看着乔婉那样子不禁在心中冷笑,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知道她家小郡主最讨厌的就是她这种人了吗?
等着吧,用小郡主的话说,没她好果子吃。
到了房间,时叶搂着叶清舒的脖子直噘嘴:「凉啊,刚才那个乔什麽的明明就似康上了王爷爹爹,泥怎麽一点儿也不着急呢?」
「凉啊,王爷爹爹很好的,可不能被别银给抢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