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也一起皱着眉头:「要不……您换种方式说呢?」
「意思就是说的隐秘一些,举个例子之类的。」
时叶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直到围着院子转到第三圈的时候……
「凉啊,那个……假如,窝似说假如,不似真的哈,假如明天地会动的话,窝似不似就不用去学院了?」
「就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地就摇晃,凉,泥看着窝干嘛啊,泥嗦话啊。」
「凉啊,地要是摇晃的话,学院会不会塌呀,这样窝似不似可以好久都不用去,也不用早起了?」
「介半个月,每次早起都有一种被掀了棺材板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凉啊……」
叶清舒怔怔的盯着时叶,半晌后……
「夏秋,让人通知下去,今晚寅时,所有人全都在各自的院子里集合,不管什麽原因,屋子里不许有人,让他们都穿的暖和些。」
「宁笑,你看着小郡主和谢彦,让他们早点儿睡觉,记得寅时一定要到院子里,我去战王府一趟。」
看着自家娘飞檐走壁,时叶抬头看着天空挥舞着小拳头。
「窝没嗦昂,窝可没嗦,介种大事,嗦出来似有因果滴,窝可不傻。」
「泥滚,滚远点儿,反正窝米嗦,是凉自己猜出来哒。」
「还不滚?要不……咱俩打一架?」
就在元千萧往宫里赶的时候,京郊一辆马车也在官道上疾驰。
「哎呦,你慢点儿啊,我这骨头都要被你颠散架了。」
「不行不行,太慢了,得赶紧去宫里,这可是大事,要人命的大事。」
赶车的和尚都快哭了:「住持,您到底是快一点儿还是慢一点啊?」
要不……您跑着去呢?
马车被颠的上蹿下跳的某人咬了咬后槽牙:「快点儿,能多快就多快,我……我把自己绑座子上。」
「哎,幸亏这马车破的座子上有俩洞,不然我还没地方绑呢。」
「哎呦我滴天啊,可撞死我咯~」
皇宫里,御书房,皇上看着站在下面的人一脸困意。
他刚批完摺子躺床上就被叫了起来。
「我说千萧啊,从前你找不到人闹心,半夜来找朕聊天诉苦朕都理解。」
「可现在你这人也找到了,婚也赐了,你和叶氏两人要是半夜睡不着,能不能喝喝茶下下棋?实在不行去房顶看看月亮呢?」
「哦,今晚没月亮,但没月亮……咱也能硬看不是?」
「你也知道,朕最近为着大皇子的私兵和金矿的事情已经很忙了,只要不是塌天的大事,你说什麽就是什麽行不?」
「皇兄!」元千萧打断皇上的碎碎念,「就是塌天的大事。」
「塌天的大事?怎麽?你和叶氏吵嘴了?」
「男人嘛,就是要主动,生气了你哄哄就是了,像朕,不知道被皇后从凤仪宫踹出来了多少次,还不是厚着脸皮爬墙头也要回去?」
元千萧:「皇兄!!日出的时候有地动!!」
「哦,地动啊,你说了算,你让谁动谁就……等等,你说什麽?你刚才说谁动?」
皇上困懵的脑袋一下清醒了,就连马上就要闭上的眼睛也瞬间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