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瞪着时宏德离开的背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哼,什麽玩意儿,要不是看在叶清舒那嫁妆的份儿上,你以为老娘愿意这麽跟着你?」
时鸢儿站在汪氏身边,四岁的小脸上也没了刚才看着时宏德那甜甜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嫌弃。
「娘,咱们什麽时候能回王爷爹爹身边呀,鸢儿想王爷爹爹了。」
汪氏弯腰将女儿抱起,往前殿走去:「鸢儿乖,再忍忍,等王爷爹爹成事了,你就是公主,但你要记得,这件事现在就只能是你和娘知道,不然鸢儿可就当不了公主了呦。」
时鸢儿坚定的点着头:「娘,鸢儿知道的,王爷爹爹和娘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鸢儿将来能当公主,鸢儿不会乱说的。」
「虽然咱们跟王爷爹爹很少能见面,可王爷爹爹很疼鸢儿。」
汪氏唇角终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当然了,你可是你爹爹唯一的孩子。」
后山一座竹屋中,元千萧正在里面来回踱步,坐立不安。
「怎麽还没来?是不是你那小和尚认错了人?这都多久了,要不是怕给她招闲言碎语,本王就亲自去了。」
「你不是最会算吗?来来来,快拿你那些破签子给本王算算,看她们母女俩是不是在路上遇见什麽危险了。」
「不行不行,签子不行,还是用你那龟壳吧,本王知道那是你师父留给你的你平日里宝贝的不得了,肯定算的比签子准,快,就用那个龟壳算。」
「在哪儿呢?是不是挂腰间了?哎呀你倒是快点儿啊,慢腾腾的,来来来,本王帮你拿。」
一个跪坐在矮桌旁,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和尚吓的连连后退:「没有没有王爷,您别这样,真的不在贫僧身上。」
「哎呦,行了行了,她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马上就到,您信贫僧一次,就信一次行不行。」
「快别翻了别翻了,她们真的已经到了,贫僧都听见她们的脚步声了。」
「贫僧上辈子是造了什麽孽呦,这辈子居然遇见您这麽个傻……不行不行,师父给我取法号叫静心就是让我这心能够静下来,出家人,不能骂人,不能骂人。」
叶清舒领着时叶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新爹!泥不是喜欢我凉嘛?怎麽可以跟别人在这里比武!」
叶清舒:……
元千萧听见声音慢慢回过头,在看见门口的母女俩时脸色瞬间爆红,赶忙起身将身上的衣袍整理好。
「那个……清舒,时时,你们别误会,本王是看你们许久都没过来, 想着让这死秃子算算你们到哪儿了,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真不是。」
看着元千萧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叶清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时时,他们不是在……大师是出家人,不能比武。」
时叶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行吧,那窝就勉强还认他当窝新爹。」
三大一小就这麽坐在矮桌旁,屋内安静的只有小姑娘咔嚓咔嚓啃果子的声音。
「泥,总看窝干虾米?想抢我果果?」小姑娘说着,嘴巴啃得更快了。
静心摆着手,眼中的震惊藏都藏不住:「不是,贫僧不是想抢你果子,贫僧是……看不清你,所以才多看了两眼。」
「唔……窝懂,眼神不好嘛。」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