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得让他们这些年欠娘的还回来才行!」
……
半天过去了,时鸢儿还没被找回来,无奈之下,时宏德报了官。
「夫人,老夫人派了人来说身子不爽利,叫您过去侍疾。」
陪嫁婢女夏秋走进院中狠狠看向院儿外,恨不得一眼瞪死候在外面的老妖婆。
这要是放到从前叶清舒肯定就去了,可如今她坐在躺椅上摆了摆手:「告诉她现在是汪夫人在当家,侍疾这种事以后找她。」
「哼,看清楚他们娘俩的嘴脸后我要是还去受她磋磨,我是有多贱呐。」
夏秋高高兴兴出去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时老夫人便亲自来了。
「叶清舒,你不去我那儿侍疾却在这儿躺着?真是反了天了,你还懂不懂什麽叫孝道!」
蹲在一旁把珍珠当弹珠玩儿的小时叶抬起头,伸手指向院墙:「祖母……大声点。」
见老夫人没明白,夏秋在一旁解释道:「小姐的意思是说,老夫人您的声音再大点儿,院墙外面都听见了。」
时老夫人气的倒仰:「果然是江湖出身教出来的女儿,看见祖母也不知道行礼问安一点儿教养都没有!要是鸢儿知道老身身子不适,早就心疼的哭了。」
叶清舒不高兴了,骂她忍了,但骂她女儿不行。
「怎麽,时时哪里说的不对?就您这满面红光底气十足的,看着比我身体都好,你病哪儿了?」
「还有,我昨天已经将对牌钥匙给了汪夫人,您不是一直都喜欢她和时鸢儿吗?让汪夫人去侍疾,您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她那大家闺秀的模样想必病也能好的快一些,我就不去给您添堵了。」
「对了还有,以后您要是缺吃少喝了也去找汪夫人不必找我,毕竟这元夏国就没听说过谁家用媳妇儿嫁妆养家的。」
老夫人气的不停用手中拐杖敲地:「你这是什麽话,你是我儿的妻就该当起这个家,怎能撒手不管,再说了,我儿是官又不是没有俸禄,怎麽就成用你的嫁妆养家了!你这样怎麽配当我儿的正妻,还不如给汪氏让位。」
若是以前听见这些话叶清舒肯定眼泪汪汪的,可现在不同了,她现在简直看见这母子俩就觉得恶心。
「我是正妻?可您儿子说汪氏跟我平起平坐不分大小,那凭什麽她就可以什麽都不管每天和时鸢儿两人就只管胡吃海塞买买买,我就得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们一家老小,还得从嫁妆里补贴银子受你们的气?」
「您儿子当官有俸禄……呵呵,从今日开始,这府里确实得用您那优秀儿子的俸禄来养了。」
老夫人看着叶清舒咬着后槽牙:「其他暂且不说,鸢儿丢了,你这个当母亲的不该派人去找吗?怎麽还能在这吃水果吃的这麽心安理得!」
叶清舒嗤道,「您和您儿子当年可是亲口说过,时鸢儿只是汪氏的女儿由她亲自抚养,不管她发生任何事都跟我没关系。」
「怎麽,如今丢了来找我了?找她爹娘去啊,跟我有什麽关系,我自己有女儿。」
「再说了,时时丢了的时候你们可是说过,只是小孩子顽皮而已,玩儿够了就回来了,时鸢儿没准也是顽皮,没必要那麽大惊小怪的。」
「你……你……好好好,你这毒妇,我定让我儿休了你。」
「求之不得,但休不可能,我叶清舒这辈子除了和离,就只能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