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只有这种止痛药,才让她感到一丝心安。
…
几天后。
安东路。
闻牧野换上了白大褂,胳膊上的绷带也已经拆了。
经过这几天的休养,骨头已经完全愈合,只是不能提重物,但正常的活动已经不耽误了。
今天是他第一天复工,刚坐到办公桌前,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闻牧野原本打算开电脑的动作都愣了一下。
「要死了要死了,救命啊!你快看看,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
一个虽然西装革履,但却狼狈不堪的身影跑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
紧接着来人就把袖子撸到了肩膀,露出了那只受伤的手。
闻牧野低头一看,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的确是受伤了,指腹上只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印…
「崔崇明,我这是医院,你严肃一点行不行?」
崔崇明指着自己那块所谓的伤痕,五官都几乎扭成了一团,「你能不能负责一点?真的好疼啊!真的,我感觉骨头是不是都裂了?」
闻牧野推了推眼镜,这才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怎么伤的?」
崔崇明立刻一脸的晦气,「还说呢,昨晚跟客户应酬喝多了,回酒店的时候没注意,手指头不小心被电梯门挤了,当时我酒都醒了一半,十指连心啊!疼死我了!」
闻牧野又仔细看了看,顶多算是轻微软组织挫伤,再过几个小时估计都消肿了。
「只是皮外伤,让护士给你涂点碘伏就行了,实在担心骨头的话,就去拍个片子!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打折的!」
崔崇明立刻一脸严肃的摇摇头,「不不不,这绝不是受伤的问题,我要告那家酒店!这电梯门的感应系统绝对有问题啊,这要是夹到谁家小孩的,那就是重大的安全隐患啊!我要让他们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闻牧野被他吵得脑仁疼,强忍着把听诊器砸过去的冲动,冷冷道:
「我看你就是职业病发作,你要是再磨叽,我就给你开一张精神科的诊断书!」
他一边说落着,有些无奈地拿起桌上的棉签,又沾了沾药水,有些敷衍地给崔崇明涂抹。
以前云瑶受伤的时候,也爱这么夸张在他面前诉苦,但现在好像再也不会了。
想到这里,闻牧野手上的动作都用力了些。
「哎呀!轻点!」
崔崇明娇气的嚎叫,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你给我上药能不能专心点,想什么呢?」
闻牧野如实回答,「想我老婆呢!不然想你啊?」
崔崇明这才渐渐收起了那副哭丧脸,「我可告诉你啊,我刚才在门口看见周妍妍了,是我和她说找你有事,她才走了!」
闻牧野皱眉,自己才第一天回到医院啊,她就知道了?
「那我得谢谢你啊!」
崔崇明坐直了身子,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没和你老婆说周妍妍和那个孩子的事吧?」
闻牧野拿着棉签的手一顿,「过年那阵,她突然说什么诚诚是我和周妍妍的私生子,我也解释了不是,但她好像不太信,非刨根问底打听那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没法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