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柏看着天空中的大鸟,孤零零的一个人,跟自己的处境一样。
陈青柏想着想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陈信河进来时候,看到陈大柱掉眼泪,再偏头一看,好家夥,陈大柱的儿子也在掉眼泪。
他们父子俩这么喜欢哭吗?
还是陈三水最先注意到陈信河。
「信河,你来的正好,有个事问问你。」
「三水爷啊,啥事?」
「你知道你二栓爷在哪不?」
陈信河顿了一下,「目前很安全,至于在哪,三水爷你就别问了,知道的人越少,他们反而越安全。」
陈三水点头,赶紧闭上了嘴巴。
陈信河去了书房,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不少文书。
「信河,再问你件事。」
「啥事?」
「冬生啥时候回来。」
「冬生叔暂时回不来了。」
「为丶为啥?」陈三水知道陈冬生在大凌河,敌军都撤退这么久了,冬生怎么迟迟不来宁远。
没了冬生,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连腰杆都没以前直了。
「冬生叔又去打战了,这次打的是小凌河。」
「啥?又打战了!」陈三水瞪大眼,「哎哟,不得了,照这样下去,冬生都要成大将军了。」
陈信河笑道:「冬生叔可比大将军厉害多了,行,不跟你说了,我还有正事要忙。」
说罢,陈信河离开了。
等人一走,陈三水翻了个白眼,「你悄悄,信河眼睛都快望到天上去了,要不是冬生,他哪能有今天,也不知道对咱们客气点。」
陈青柏闻言,忍不住吃插嘴,「三叔,信河挺好的,你别这么说,传到他耳朵里了不好。」
「这有啥,我说的都是事实,要不是冬生,信河还在村里当夫子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