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老老实实守着边关,忠君报国,这样反而会让元景皇帝对他看中几分。
毕竟,元景皇帝要是有抱负,肯定要培养出能勇善战的将领,打出几场胜仗,稳定朝局,也能在青史上留名。
而他猜测,元景皇帝是位有抱负的君主。
陈冬生叹息一声,「我现在是兵备道副使,再往上走一步,便是辽东巡抚,再进一步,便是蓟辽总督,总领关外全盘军务,那可是封疆大吏,手握重兵,权倾一方,单单靠一场战功,就能稳稳坐得上去吗?」
陈信河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冬生叔,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陈冬生招了招手,等他凑近,附在他耳边道:「辽东巡抚应该不太可能,赏赐之类的可能性更大,除非……」
「除非啥?」
除非元景皇帝还想他再打一场更大的仗,再打下去,只能往北方,丢失的那些城池,以及广宁。
只有图谋更大,才会让元景皇帝舍得给他吃肉。
陈冬生没有明说,拍了拍陈信河的肩膀,道:「不用写信托人斡旋,钻营攀附,只需要知道京城那边的消息就行了。」
陈信河若有所思点点头。
宁远大胜,朝野上下的目光都落在这里,他要是做什么,根本瞒不过锦衣卫的耳目,至今,陈冬生都还不太确定陆寻的身份。
不过这不重要,就算陆寻是天子派来的,只要用得好,就是一把利刃。
接下来的日子,陈信河把重心放在了公务上,再遇到刘参将他们议论京城的事,都是绕开走。
当然,刘参将他们也没少从他这里打听消息,陈信河只是含笑摇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他们打听不出什么,也渐渐歇了心思。
就在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大约快两个月了,官道上,鼓乐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传到了宁远城。
城中的百姓四处打听,想知道这些鼓乐声到底是干什么的。
「出什么事了,这么热闹?」
「看这架势,绝非寻常,那些人看到了没有,像钦差。」
「难道是朝廷的圣旨,要论功行赏了?」
城门口,聚集了不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