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陛下的营帐被炸了。」
正在大营中巡查的勒布,听到爆炸声,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一路上,他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宁远城的红衣大炮射程有限,他们的大营,根本不在宁远城的射程范围之内。
很快,勒布便带领着亲兵,赶到了永基的营帐外。
营帐正在被大火吞噬,浓烟滚滚,不少侍卫进了营帐都没找到永基。
「皇兄,皇兄……」
勒布没有犹豫,直接冲进火海。
他四处搜寻,却始终没有找到永基的身影。
「啊……」
有侍卫发出一声尖叫。
勒布猛地扑过去,揪住了那侍卫的衣服,「鬼叫什么,陛下呢,陛下在哪,你们是怎么守的营帐。」
「陛丶陛下……」
侍卫眼睛惊恐地看着一处。
勒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残肢旁边有枚熟悉的令牌,。
他心中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一只手臂。
勒布顺着痕迹,目光落在那处隐秘的角落,此时还在燃烧着,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了过去。
然后,看到了令他一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皇兄的头颅被一根燃烧的桌子压在下方,半边脸已被火焰吞噬,但那双圆睁的眼睛。
勒布跪倒在地,不顾烧伤,把桌子挪开,大喊:「救驾,救驾。」
宁远城上,陈冬生和刘参将正站在城墙上,看到了敌营中微弱的火光。
刘参将出声,「大人,您快看,敌军大营那边好像出事了。」
刘参将摸着下巴,疑惑道:「难道是伤亡太重,他们内部出现了矛盾?还是说有人趁机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