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黎停下手,看着地上血葫芦一样的人,心里又气又疼。
殿内寂静无声,众人的视线都看着南见黎,生怕她再动手。
沈江从没见过这样的南见黎,眉头紧皱,眼里全是心疼。他走上前,将人抱进怀里,低声安抚着,另一手顺手拿过鞭子,扔到一旁。
好家夥,一条鞭子被打成几绺,这不把少年皇帝打出心理阴影。
他得把这条鞭子挂到勤政殿,让孟楼日日看着,日日害怕。
谁让他这么气自己媳妇.......
南见黎垂眸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孟楼,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沉默片刻,她才缓缓开口:「传太医。别让咱们的好皇上驾崩了。」
沈江将孟楼抱上龙塌,随即吩咐人去准备乾净的布巾和水。南见黎坐在一边生闷气,可水来的时候,她还是屏退左右,从空间里接了些泉水,让沈江给孟楼擦洗。
时宁看着沈江并不柔和的动作,手抬了抬,又放下,最终还是败在孟楼无意识的闷哼中,她走上前,接过沈江手里的布巾。
「姐夫......我来吧。」
她一直跟在孟楼身边伺候,这样擦身的活,近半年来也成了她的。
沈江让出位置,走回南见黎身边站定,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抚地拍着。
南见黎看着面前闹心的两个人,忽然察觉是不是自己想岔了什么?
沈江一直注意着她的情绪,俯身凑到她耳边:「先别着急后悔,不管他们两个是什么情况。但你看到的就是孟楼的确用错了方式。」
南见黎和他对视,坚定地点点头。
他是什么古早疯批皇帝吗?
搞什么虐恋情深?
干啥也不能搞囚禁play,真以为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了?
孟楼身上的血迹擦赶紧,宫人进来换了被褥,太医这才进来。
一见被打成这样的皇帝,全都瞪大眼睛,心里还想着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可下一瞬,看见长公主端坐在一旁,顿时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