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桌案上的辞官文书,随手丢在一旁:「渖河,我准你暂时离营,专职护卫公主安全。手上的事务交给时安,交接完,你们就可以走了。」
「多谢将军成全。」渖河乐呵地给傅临澜行了一礼。
孟珠也是眉眼带笑,微微颔首:「多谢傅将军成全。」
傅临澜看着两人眉眼间藏不住的甜蜜暖意,无奈摇头。果真,情爱一事最误人!
「赶紧走,别在我跟前晃悠,省得我看着心烦。」
晃得他都想媳妇了........
离开傅临澜的营帐,时安在外面等着他们。
「你真要走?」时安很是不舍。
渖河看着身边的孟珠,点点头,「我来军营的目的已经实现了,自然是要走的。」
时安神情有些伤感,渖河收起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严肃。
「时安,你和我不一样,你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时安神色一凛,沉重点头。
他知道,他确实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得拼命往上爬,才能在风暴来临时,护住想要护住的人。
「有大姐在,不怕的。」孟珠知道他们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出声安抚道,可面上也带上一抹忧虑。
时安颔首,挤出一抹笑。
「不说那些了。那我就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孟珠和渖河离开边关,两人径直回云州城去。路上收到沈江的传信,附赠的还有两千两银票,说是他这个当大哥的,给弟弟攒的老婆本。
「我哥竟然背着嫂子攒了这么多银子!」渖河看见银票,都有些震惊。
他还以为就他哥那个唯南见黎是命的行事风格,是一点不会藏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