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放在桌案上,发出一声脆响,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若孤真要强求呢?」西陵太子目露不善,语气沉沉。
话音刚落,一直淡定站着的沈江上前一步,眼神冷冷的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南见黎歪头,好笑地看着西陵太子。一只手抬起按在沈江的腰腹上,虚虚地搭着,拦住他的动作。
「强求得有本事,西陵太子你有吗?」她的态度十分轻蔑。
西陵太子从没这样被人对待过,此时已经怒火中烧,心里打定注意要将这桩婚事结成。
「有没有,强求过才知道。」
「你还真是自信!」南见黎笑了笑,随即拍了拍手,「把人带上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禁军压着小百十号人,浩浩荡荡地走过门口。这些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是五花八门,不难看出各行各业,各个阶层的都有。
西陵太子不认识这些人,可跟在他身边的人却是认识。西陵使团里,不少人都面露惊恐和疑惑。
看着殿外黑压压一片人,西陵太子心里有了一个猜想,心里有些发慌,警惕问道:「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南见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殿外的人,冷声下令:「这些人,好好的大雍子民不愿意当,为一点点钱财,要去做外邦人的狗。太子殿下告诉本宫,这叫什么?」
闻言,西陵太子面色突变,双拳紧握,嘴角紧抿着,正在极力隐忍。
南见黎才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眼神冷漠地看向殿外:「通敌卖国,罪不容赦,都杀了吧。」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平静,就像是在吩咐一件脏了的衣袍是如何处理。
门外的禁军早就得了命令,并不将人带下去,而是就挡着西陵使团的面,一个个地砍过去。
不多时,空气里便满是血腥味,让殿里坐着的人全都面色发白。
「西陵太子。」南见黎看见最后一个人倒下,这才转过目光开口,「这下子告诉本宫,你想怎么强求?」
刚刚被杀死的都是西陵在京城的暗线,只要西陵使团出现问题,消息就会很快传回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