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合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和话语,都集中在易中海和一大妈身上,唯独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被冷落在一旁,无人理会。
刘海中坐在小马扎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好歹也是二大爷,在四合院里也算有头有脸,如今却被人晾在一边,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
他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声音洪亮,想吸引众人的注意,可院里的人,要么围着易中海说话,要么围着一大妈闲聊,根本没人搭理他。
咳嗽声落下,依旧是一片热闹的恭维声,没有一个人看他一眼,刘海中脸上的尴尬,更甚了几分。
他皱着眉头,转头看向身边的阎埠贵,心里盘算着,不如和三大爷商议一下,以后怎么跟易中海搞好关系,也好沾沾易虎的光。
可没等他开口,就见阎埠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换上一副精明的笑容,快步朝着易中海走去,也加入了恭维的队伍。
「老易,老易,」阎埠贵凑到易中海身边,笑着说道,「虎子这孩子,真是太有出息了,咱们四合院里,能出这么一个大人物,也是咱们所有人的荣幸啊!」
看着阎埠贵也跑去套近乎,刘海中彻底傻眼了,坐在原地,一脸的郁闷和尴尬,浑身不自在。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小马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独自一人,悻悻地朝着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里,刘海中刚推开门,就看到二大妈正坐在炕沿上,脸色阴沉,一脸的郁闷,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脸色这么难看?」二大妈抬头看到刘海中,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也带着几分委屈。
刘海中坐在炕边,没好气地说道:「能有什么好事?在院里被人晾在一边,连个搭理我的人都没有,你说气人不气人!」
二大妈闻言,也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满是吐槽和羡慕:「我还不是一样!在院里,那些女眷都围着一大妈转,一口一个一大妈地恭维,谁还记得我这个二大妈?」
「你看看一大妈,现在多风光,儿子有出息,被安保局专人保护,还有洗衣机用,咱们呢?辛辛苦苦一辈子,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刘海中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以前易中海跟咱们也差不多,都是院里的大爷,现在倒好,就因为他儿子有出息,所有人都围着他转,连阎埠贵那个老东西,都跑去给他套近乎!」
「我好歹也是二大爷,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爷,如今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想就憋屈!」
「憋屈有什么用?」二大妈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羡慕,「谁让咱们没养出像易虎那样有出息的儿子呢?你看看易中海,现在走路都抬着头,多威风!」
「一大妈更是,以前跟我一样,天天手洗衣服,现在倒好,有洗衣机用,还被所有人恭维,真是好福气,我真是羡慕死他们夫妇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