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我替陛下杀乾净了(2 / 2)

布尔唯什站在黑甲军最后面,手举小旗,不喊话,旗语指挥。

这胖子平时走路都喘,打起仗来比谁都稳。

旗子往左一摆,左翼黑甲军让开一条缝,放了十几个近卫军冲进来。

短须男人的刀法硬,连劈三个黑甲兵,把第一排盾阵撕开一个口子。

黑甲军不跟他拼刀法。第三排的斩马刀从盾缝里横着捅出来,刀身短厚,不求砍死,只求绊倒。

倒了就踩住,后面的人补刀。

从头到尾,不到一炷香。

城门洞的爆炸停了之后,布尔唯什才派人进去清扫。门洞里的石墙被碎铁片打出密密麻麻的坑,地上有些人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五百人,逃出去的不到三十个。杀红了眼翻墙的,被城外伏兵接住。

短须男人死在瓮城正中间。

身上六箭两刀,最后是被踩住脖子闷死的。

联络官没死。

布尔唯什特意交代过,腰间挂皮囊的那个,留活口。

两个黑甲军从死人堆里把他拽出来时,他腿上扎着铁蒺藜,左肩中了一箭,人还清醒。

皮囊里装的是三封写着突厥文的信。

布尔唯什不识字,但知道这东西比人命值钱。油布包好,揣进怀里。

「报许侍郎。」

布尔唯什收了旗,擦了擦手上的血。

「活口一个,信三封。其余的……」

他看了一眼满地尸体。

「烧了。」

同一时刻玄武门。

皇城北面正门,门楼三层,常驻守军四百,今夜加了一倍。城头火把通明,每隔三步站一个兵,甲胄齐全,弓上了弦。

不是正常的夜间警戒。

校尉赵奉节手里攥着一道军令。半个时辰前宫里送出来的,黄绢封口,盖的御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