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不由得一愣,随即心中暗喜。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他眼珠一转,觉得光是比试还不够,必须得加点彩头,才能彻底地羞辱对方,并抱得美人归。
「兄台果然爽快!」
刘轩哈哈一笑,合上摺扇,指了指三女的方向。
「不过,光是这麽比试,未免有些无趣。不如我们加点彩头如何?」
「若是在下侥幸赢了,便请三位姑娘移步,与在下共进晚餐,赏月品茗,不知兄台可敢应下?」
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目光灼灼地看着三女,仿佛她们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高璇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晋阳公主更是气得小脸通红,就要开口呵斥。
许元却抬手拦住了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呵呵。」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余慎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你的彩头我听明白了。」
许元看着他,慢条斯理地问道:
「那……你要是输了呢?」
「输?」
刘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妄。
「我怎麽可能会输?」
他用扇子指了指自己,傲然道:「我乃扬州第一才子,年方二十便已是举人之身!与我比试诗词,你还嫩了点!」
「这样吧!」
他大手一挥,显得极为豪迈:「若是我输了,任凭阁下处置,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如何?」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说出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在美人面前,彰显自己的气度和自信罢了。
许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呵呵。」
「我的要求也不高。」
许元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若是输了,便跳进这淮河里游上一圈即可。」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晋阳公主和高璇都愣住了,随即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这个惩罚,当真是……别出心裁,又极尽羞辱。
洛夕也是莞尔,她轻轻靠在许元身边,美眸中波光流转,满是纵容与爱意。
刘轩脸上的狂傲笑容彻底僵硬,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元,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麽?」
「我说,」
许元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输了,就自己跳下去。」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你下去之后,船只可不能停哦!你想要继续坐船的话,就自己想办法追上来吧!」
「你!」
刘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握着摺扇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堂堂扬州刘家的大公子,扬州第一才子,若是输了被人逼着跳河,那以后还如何在扬州立足?
「你这是在消遣我?」
刘轩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以选择不比。」
许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摊开手:「我本就没兴趣。」
他的态度云淡风轻,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