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白鸟拍了拍脑袋,这段时间忙的已经完全开始混乱了。
窗外的风拍在玻璃上,「啪」的一声。
没人再说话。
森低头继续写会议记录,手冻得有点抖,字全歪了。
午饭时间,三个人跑去吃了附近刚开的一家新店。
那一家店据说是一个印度人开的,推开门的时候,空气里全是咖喱的味道。
远藤边搅手里的药膳咖喱边说:「别人忙着出书,你倒跑去搞电影。」
「这其实算是同一件事。」白鸟盯着手里的咖喱发呆,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熬出问题了,他总觉得手里的这盘咖喱看起来五颜六色一般。
「怎么同?」远藤问道。
「书是静的,电影是活的。都是让人相信。」
远藤「哼」了一声,像没听懂。
森嚼着面条,嘴里带着蒸汽,小声嘀咕:「你这信也太贵了。」
白鸟笑了笑:「你习惯就好。
下午,代代木公园旁边的一栋小楼,自从上次赚了钱之后,森就把公司整体搬迁到了这里。
虽然比之前倒是大一点,但依旧是那种没有装修过的工业风格。
为了便宜,森特地选在了电车线旁边,电车一过,整栋楼都震一下。
是枝穿着毛衣坐在地上,对着分镜草稿发呆。
白鸟推门进来,风也跟着灌进来。
门被风关上时,发出一声低闷的「咚」。
「这场要换室内吗?」摄影师拉过一张分镜跑到白鸟面前询问。
「不能,」白鸟回答得很快,「风要真,街要空,才有那种冷的呼吸。」
白鸟倒是有点怀念北野武,要是那家伙在这里,他一定知道自己说的呼吸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那家伙现在多半是跑去找他母亲了。
是枝抬头看他,眼神温和里带点疲惫,语气带着一些埋怨,「你要的东西都太抽象了。」
白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风卷起路边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