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算什么。」

「想当初，天远学校刚开初中部的时候，我一个学校，走的尖子生，就不止这个数了。」

「你们啊，至少，现在手底下的骨干老师，还没来得及跑。我这市一中，当初，可是连老师，都快要被他给挖空了。」

群里，立刻就有其他校长，叫起了苦。

「沈校，您这话，可就有点幸灾乐祸了啊。现在天远学校，还没正式发布高中部的教师招聘公告呢。等他们真要发了，我估计，我们学校也得跑一大批。」

......

群里，有人@了沈校长。

「沈校长啊，说真的，当年那种情况，您到底是怎么扛过来的啊？」

「你一个学校单防天远，咋防得住的？」

沈校长看着这个问题，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许久。

他打了半天的字，又删了，又改。

最终，才发出去了一段，充满了「过来人」的，沧桑与豁达的文字。

「扛？扛什么扛。」

「我跟你们说，当年天远刚开初中部的时候，我啊，天天都在想办法，怎么去堵截他，怎么去跟他抢生源。结果呢？越堵，跑得越多，学生跑了，老师跑了，教导主任也跑了。」

「后来，我就想通了。」

「根本就不是天远，在抢我的学生。而是，学生们自己，在选择天远。」

「你，是拦不住一个，铁了心想走的人的。」

群里，又有人接话问道：「那……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沈校长回道：「办法？有啊。」

「习惯，就好了。」

「我现在，看见陆远那小子，又在建什么新楼，又在搞什么新项目，心里，是一点都不生气了。」

「他建他的，我教我的。反正，天远学校就在那儿，也搬不走。打不过，就认了呗。打不过，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