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来看，就让他们来呗。反正，也学不走。」

「不是说，人家小陆舍得花钱建的那些，顶级的硬体设施，他们学不走。」

「是他那个脑子，他们学不走。」

他看着自己的这位还有些年轻的教导主任，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你不想想，咱们公立学校，是个什么体制？」

「别说，让你去贷款几百万，几千万，建什么豪华食堂，豪华宿舍了。就算只是一个社团活动，想要申请几千块钱的活动经费，那都得层层审批盖几十个章，走好几个月的流程！」

「这种事，在咱们这儿，是常态。可放在人家天远，你觉得，可能吗？」

教导主任沉默了。

赵校长将手机，放到了一边，重新戴上了自己的老花-镜。

「行了，这件事，毕竟还是归市教育局那边管。我呢，也就是个牵线传话的。他们能不能来，最终还得看人家陆远自己点不点头。」

......

就在这时，赵校长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来自隔壁市的，老熟人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两人，先是寒暄了几句。

电话那头，那个认识了二十多年的老校长，终于，还是没忍住，将话题，引到了天远学校的身上。

毕竟这段时间，不光是教育局头疼，连他们这些校长也搞得很难受。

「老赵啊，我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天海市那个天远学校，最近，是不是又搞出什么大动静了？」

「我们学校今年，走了好几个，本来能稳进重点班的尖子生。我一打听，好家夥，全他妈跑到你们天海市去了！这事你知道吧？」

赵校长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还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哈哈，老郑啊，这事，我可早就跟你们说过了。」

「等天远那小子，在天海市站稳了脚跟。最先被波及的，就是你们周边这几个市的，重点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