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哪里是调禽,简直就是天眼(2 / 2)

门被关上,老张独自坐在烟雾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高顽这个人是打过招呼的。

据说是因为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还行凶伤人,打残了一个叫傻柱的厨子。

这种小事按流程,本来不该直接送到看守所,最多也就在派出所拘留几天赔钱了事。

但现在有人要求严肃处理甚至还隐晦地暗示,最好让这小子在里头吃点苦头,所以老张才特意安排了他和刀疤脸同屋。

为此还给了刀疤脸两包烟,没想到今天就死了,真是晦气。

至于什麽偷鸡摸狗,老张心里跟明镜似的多半是扯淡。

这年头,四合院里那些龌龊事他见得多了,无非是欺负人家小子家破人亡想吞了房产,找个由头把人往死里整。

这年头警力紧张,特务都抓不过来,这种事情他懒得管,也管不过来。

只要不出大乱子,顺水推舟卖个人情,还能捞点好处。

也怪这小子家里太有钱,听说足足五间后罩房,光是存款就有好几千。

易中海这狗东西就给他分80块!

老张烦躁地把菸头摁灭在满是菸蒂的搪瓷缸里。

并没有注意到在窗外正有一双眼睛死死的注视着自己。

高顽盘膝坐在冰冷的墙角,身下是散发着霉烂气息的草垫。

脑海中玉简表面的幽光比以前凝实了许多。

渐渐散发出一种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暗色。

代表【调禽】的符文而旁边,一个更加古朴的符文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积累,便能彻底点燃。

高顽的心神沉静如水,脑海中出现一大堆像是监控一样的屏幕。

其中一个倒映的赫然便是刚刚审讯完两人的老张。

对于这些阴谋算计,高顽毫不意外。

前世他说得好听点是个探险家,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个倒斗的。

所有的经验告诉他,对于任何职业都不要有滤镜。

成为大人的第一件事,就是从真正报一次警开始。

大家都是人,人家也是在上班,你想摸鱼人家也想摸鱼。

一边想着,眼见老张这里没什麽动作,高顽将目光投向另一处。

只见两个值班的工安正在闲聊。

一个年纪大些,靠在椅背上打着哈欠,抱怨着家里婆娘又跟邻居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了一架,害得他昨晚没睡好。

另一个年轻些的,则一边擦拭着配枪,一边附和着,话题很快转到了刚刚发生的鸟杀人事件上。

「真他妈邪门了,老王,你说那些鸟咋就还知道往人喉咙里钻?」

「谁知道呢,兴许是碰巧了吧。这年头,怪事还少吗?」

「你说是不是那个疤脸得罪了什麽不该得罪的人!他听说他可是祸害了不少女娃子。」

「嘘!小声点!封建迷信的可不敢乱说!张头儿交代了,这事儿压下去,就当意外处理。」

看着脑海中的监控屏幕。

这哪里是调禽,这分明就是天眼啊。

乌鸦在看守所上空盘旋一圈,确认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后双翅一振,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飞而去。

它的第一站,是红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