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
「见面说。」
「……多少钱?」
「一个人二十万,要五个,到了先给一半,做完结清。」
老贵没马上应,电话里能听到打火机的声音,他在点菸。
吸了一口,吐出来。
「人我有,但五个不一定凑得齐,三个没问题,五个得现调。」
「今晚出发,机票我出,你们不要走同一班,三个人一班,两个人另一班,落地之后有人接。」
「地址发我。」
陈皮挂了电话,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他摇上窗,空调开到最大。
车里暖起来了,但他手心的汗还是没干。
......
南市,司徒雅放下手机。
客厅很安静,茶几上摆着一张照片,秦风年轻时候的,穿着白衬衫,笑得乾乾净净。
那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拍的。
司徒雅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嘴角不知不觉地翘起。
旁边还有是一张江州人民医院ICU的平面图。
平面图是她三天前让人搞到的。
设备间丶护士站丶监控位置丶安全出口,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拿起笔,在设备间和ICU病房之间画了条线。
然后又画了一条,从安全出口到停车场。
两条线,一进一出。
她把笔放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
刘修远这个人,有点小聪明,但不够狠。
他的方案,她从头到尾听了一遍,没有打断,该补的地方补了,该加的刀加了。
但她没告诉刘修远全部。
她从来不会把底牌摊给任何人看,尤其是一个随时可能被丢出去当替罪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