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转念一想,司徒雅合作的条件就是乾死顾城,他活着一天,他和司徒雅就没有合作的可能。
而且,司徒雅就是想把他拉下水。
刘修远咬了咬牙,刘家就一个继承人的位置。
坐了二十九年的位置,他不可能让出去。
刘今安不死,那就会出现变数
「行,我会让陈皮去办。」刘修远说。
「人你自己解决,还有一件事。」
「什么?「
「监控的问题。」
刘修远想了想:「陈皮在查了,医院的安防系统是外包的,能不能搞定还不确定。」
「搞不定就别硬来。」司徒雅说。
「监控没了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留着监控,让你的人戴上头套和手套。」
刘修远没说话。
他承认,这个女人想事情比他细。
每一步都在算计中。
第一把刀没砍死,那就第二把补上,第二把还没砍死,还有第三把兜底。
这种感觉让刘修远的后背发凉。
「就这些?」刘修远问。
「就这些。」司徒雅顿了顿,「比赛当天,你在酒店别出门,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事情结束后,我的人会通知你。」
「你的人?」
「你管你那头,我管我这头,各做各的,互不干涉。」
刘修远听出来了,司徒雅还有自己的安排。
他没问是什么,问了她也不会说。
「可以。」刘修远没有讨价还价。
「事成以后呢?」
「以后?」司徒雅冷笑了一声,「以后我们就是可以相互托付的朋友,一起搞死刘今安和顾曼语。」
电话挂了。
刘修远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的呼吸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