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的还能不骚?」
「那叫性感,懂不懂。」
张昕昕转身回了内衣店,十分钟后拎着一个纸袋出来,往顾曼语怀里一塞。
「三件,粉的丶香槟的丶黑蕾丝的,回去都试试,哪件上身最好看拍照给我。」
「你变态啊。」
「嘿,我帮你挑的!给点尊重行不行!」
「要不你穿给自己看也行啊。」张昕昕挽上她胳膊,「女人不是为了给男人看才穿好看衣服的。」
顾曼语没接话,两人拎着袋子下了电梯到负一层停车场。
张昕昕拉开车门坐进去,购物袋往后座一扔。
顾曼语坐上副驾驶,系安全带,动作乾脆。
车子启动,驶出商场。
路灯从车窗外闪过,顾曼语的目光落在上面,没有焦距。
张昕昕开了一段路,试着起了个话头。
「比赛那天你确定去不了?」
「去不了,手术我得盯着。」
「行吧,那我替你看。」
「嗯。」
张昕昕又开了几分钟,忍不住说:「你要是想聊聊,我听着。」
「没什么好聊的。」
张昕昕不说话了。
顾曼语不想让张昕昕掺和进来。
司徒雅的攻击不会停。
接下来还有什么牌,她不知道,但司徒雅做事一向不会只打一路。
顾城的搭桥手术排在三天后。
八成听着不低,但放在眼下这个局面里,任何一个变数都能把八成变成零。
她在想的是另一件事。司徒雅有儿子。
秦风死了,孩子还在,不到两岁。
一个做了母亲的人,不管她在外面多狠丶多疯,手伸得多长,心里始终有个最惦记的人。
她会拿命护住这个孩子的。
顾曼语需要知道孩子在哪里,什么时候出门,跟谁在一起。
你能动我的公司,我就能找到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