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卫视了吗?」
「看了。」
钱少白说话已经有了火气,「这小子是个什么东西,这是哪冒出来的?」
「叫刘今安,开了个工作室,之前没听过这号人。」
「就这种货色也配提师父的名字?他比赛都不一定能过初审吧?」
「先别管他什么水平,这话播出去了,师父那边……」
赵远方说:「我去师父那儿,你把老三老四叫上。」
四十分钟后,怀山堂的会客厅里坐了五个人。
赵远方丶钱少白丶老三马恒丶老四丁一鸣,还有关门弟子孙舟。
五个人年纪从四十出头到二十七八不等,个个脸上都带着不忿。
其实行内人都知道,宋怀山近五六年的作品,百分之九十的活儿是弟子们干的,他老人家最后添几刀丶落个款,出去就成了宋一刀亲作。
但这话没人敢说,更没人敢提。
这时,宋一刀从里间走出来时,穿着一件棉布的对襟褂子,头发花白,虽然是六十二岁的人,但精神矍铄,眼神清明,走路没有半点老态。
他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赵远方泡好的龙井,抿了一口。
「师父,您看了吗?」赵远方试探着问。
宋一刀没回答,把茶杯放下,朝赵远方伸了伸手。
赵远方立刻把平板递过去,视频已经调好,正停在刘今安那张白发刀疤的脸上。
宋一刀按下播放键,当画面出现疯魔时,他暂停了视频,盯着疯魔看了半天。
屋里五个弟子没敢说话,但都盯着师父的脸看。
过了半响,宋一刀把平板放回桌上。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钱少白先绷不住了:「师父,一个没名没姓的小子,就敢在电视上指名道姓说要踩您,这是什么?这是不知所谓!」
马恒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还说什么您见年冠军没戏,这话简直侮辱人。」
丁一鸣性子最急,直接拍了桌子:「师父,我明天就去他那工作室,给他点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