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尽力,是必须。」
王海平站起来,拿着文件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王海平。」
「在。」
「这件事不经过董事会,不走内部审批,直接跟我汇报。」
王海平的后背开始冒汗。
不经过董事会,意味着这个方案在签字之前,整个公司只有顾曼语自己知道。
「明白。」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顾曼语做完这件事的那一刻,她忽然很清醒。
甚至是清醒到极致。
膝盖跪破了,没用。
刀扎了自己,没用。
酒喝到吐血,没用。
所有跟感情挂钩的方式,在刘今安那里全部作废。
但你要是拿一份乾乾净净丶条理分明的商业方案摆在他面前,他说不定会坐下来听。
他会翻那份文件,会在条款上挑刺,会问你这一条怎么定的丶那一条依据是什么,然后端着茶杯跟你扯半天。
那是他跟你说话最多的时候。
顾曼语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
说到底,她还是想见他。
不管用什么理由,什么藉口,哪怕是一份股权合作方案,只要能让她坐在他对面,哪怕只有半个小时。
所以,就不玩感情了。
她顾曼语不是不会做生意的人。
既然刘今安不接受那个跪在他门口的顾曼语,那就让他面对顾氏集团CEO顾曼语。
15%的股份是一根线。
只要这根线还在,他们的联系就不会断。
想到这里,顾曼语不得不佩服父亲当初的决定。
当初顾城把15%的股份划给刘今安,她心里还曾不满过,曾私下找顾城谈过,好端端的股权拆给一个离了婚的前夫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