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调料全部都是合成过的,都是蓝色品质的,随随便便地做一下,都比傻柱做的好吃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比较。
一个是五星级大厨用顶级食材精心烹制,一个是路边摊师傅用普通材料随便糊弄,能一样么?
「那是!别的不说,单论做饭,柱子你是这个!」易忠海听到傻柱的话,嘴角也是暗自一撇,那撇嘴的动作很小,小到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昧着良心冲傻柱竖了个大拇指。
他的拇指竖得高高的,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可那笑容到不了眼底,眼睛里是一片冷漠。
就这么一个动作,可把傻柱给夸上天了!
他那张老脸笑得都是褶子,显得更老更丑了,眼角的鱼尾纹像蜘蛛网一样密布,额头上的抬头纹像梯田一样一层叠一层,嘴角的法令纹像两条沟壑一样深。
易忠海都不忍直视,扭过头看向其他方向,假装在看墙上的什么东西,实际上是在躲开傻柱那张丑脸。
「对了,一大爷,你刚刚问雨水了是吧?那个死丫头不听劝,又去前院去了!哼!这死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傻柱突然想起来,易忠海进屋第一句话就是询问何雨水,顿时开始对着易忠海吐槽自己妹妹。
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烦躁,像是在说一个屡教不改的惯犯。
「傻柱,你真是一个傻子!你可不能让你妹妹跟前院那个清垃圾的走那么近!你也不想想这年头谁家会无私地分享别人肉食?更何况你们之间又没有关系?」易忠海看着傻柱,用一种恶意的话术揣摩陈有才的私心。
他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我是为你着想」的关切,可话里话外都是刀子,一刀一刀地往陈有才身上扎。同时藉此,继续抹黑陈有才在傻柱内心的形象,把那道已经裂开的缝隙撑得更大。
「这……这……不会吧?一大爷!前院那人……那人虽然性格古怪了一些,但是对我和雨水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小雨水,那真的是像对待亲闺女一样!」傻柱听到易忠海对陈有才的抹黑,心中不禁对易忠海的看法有些不舒服起来了。
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表情既纠结又难看。
「傻柱,你别不信,你想想?换做是你!你愿意把你好不容易得来的肉,送给无关紧要的人吃么?这要是没点儿私心,说出来谁信?」易忠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傻柱的心口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进傻柱的脑子里,钉得他头晕目眩。
「这……我……」傻柱听到易忠海的话,顿时噎住了,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说不出话来。
是的,傻柱这个大傻子听到易忠海的话,就把自己带入了进去,他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换做是他,他还真的不乐意把自己做好的肉食送给别人吃,这个「别人」换做是「秦姐」的话,还可以商量商量。
至于其他人?门儿都没有。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