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睡了，不好意思！明天再来吧？」陈有才站在门后偷笑，声音却装得一本正经，好像真的要赶人睡觉似的。何雨水这丫头躲在客厅里，露出半个脑袋，看着陈有才那副偷笑的模样，有些莫名其妙的——她不明白，陈大哥为啥要故意把人晾在外头挨冻？

「陈……陈大哥，能不能让我进来，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秦京如这会儿已经冻得嘴唇发紫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说话时牙齿磕得咯咯响。

她颤巍巍地说着话，心中的怒气已经积攒了不少——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大冷天的站在人家门口求开门，对方却拿腔拿调的，这让她心里又委屈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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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我要睡觉了，有事明天说！」陈有才这就是故意的！他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脸上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这些人想给他下套，他倒要看看，这出戏她们还能怎麽唱下去。

「呜呜呜！陈大哥，你……你能不能……能不能现在给我开门……呜呜呜……」秦京如真的哭了。那哭声在夜风里断断续续的，又委屈又可怜，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被冷风一吹，像刀子割在脸上一样疼。她这会儿是真的想哭——不光是演出来的委屈，更多的是冻的，是急的，是又冷又气又没辙。

「哎哎！有啥事儿你可别在我大门口哭，我可没有怎麽着你！」陈有才都要笑抽了，但还是强忍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佯装的无奈。他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水，雨水那丫头正捂着嘴偷笑呢。

「呜呜呜……我好冷，陈大哥，我今天没有地方休息，能不能让我进来呆一会儿！」秦京如真的在陈有才家门口呜呜哭起来了，身子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胳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远处的邻居们，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不仅看到了秦京如的丑态——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站在男人门口哭哭啼啼，像什麽话？——还听到了陈有才拒绝的话！

那一声声「我睡了」「有事明天说」，在夜风里传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是这姑娘自己要来的，人家陈有才根本没请她。

就连躲在前中院之间垂花门的秦淮如，以及贾张氏还有易忠海，也都看到了这一幕。秦淮如的脸色变了变，贾张氏急得直搓手，易忠海则皱着眉头，像是在重新评估什麽。

「这……好吧，看在你去柱子家里吃过饭的份上，我就开门让你进来，你有什麽事就赶紧说！别耽搁哈……」陈有才觉得差不多了，再这麽下去，估计秦京如都要坚持不住回去穿衣服了——那这出戏可就唱不下去了。他故意把话说得勉为其难，好像完全是被对方纠缠得没办法了才松的口。

「好好！我就几句话说一下就离开……」秦京如都觉得自己快要冻死了，身子已经快失去知觉了，手脚都僵了，真的很想直接回去的。没想到临到最后，居然听到了陈有才同意她进去的声音，顿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