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声极轻丶极柔的叹息,在心底悄悄响起。
陈有才看着眼前泪眼婆娑丶却满眼都是他的娄小娥,心尖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蛰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缓缓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而郑重的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娄小娥浑身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着,眼泪掉得更凶,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陈有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耳边:
「小娥,等你跟许大茂离婚之后,就跟我结婚吧!我娶你!」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娄小娥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激动得浑身都在轻轻发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嗯!嗯!我听你的!我一定尽快跟他离婚!」
接下来的时光,是属于两人的私密温存。那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亲昵与缠绵,填满了小小的卧室,暖得能驱散窗外所有的严寒。直到上午十一点左右,娄小娥的肚子实在不争气,「咕咕咕」 地叫了起来,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暧昧氛围。
陈有才低笑一声,终于舍得放过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饿坏了吧?起来收拾收拾,去吃点东西。」
两人麻利地起身穿衣。陈有才动用精神力,飞快扫了一遍整个四合院,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才低声对娄小娥叮嘱:「我家小院有个暗门,能通到隔壁院子,你从那边走,再绕回四合院大门进来,装作刚过来的样子,别让人看出破绽。」
娄小娥脸颊绯红,乖巧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按照他说的路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等她重新出现在前院时,陈有才已经站在垂花门附近 「等候」,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容,装作刚巧碰到的模样,扬声喊道:
「哎呦!娄小娥,你这是刚从哪儿来啊?正好,上我家吃点剩菜去!昨晚年夜饭剩了不少硬菜,我这就去叫傻柱兄妹一起热闹热闹!」
「好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娄小娥答应得乾脆利落,一点不扭捏作态,眼神里还带着未褪尽的娇羞和喜悦。
一旁阎埠贵正扒着自家门框,探头探脑地看热闹,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心里酸得像是泡在了醋缸里 —— 许大茂的媳妇,居然就这麽往陈有才家跑?这两个人之间难道……?
阎埠贵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娄小娥的背影,嫉妒得牙痒痒,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娄小娥没理会他,微微一扭腰,迈着轻快的脚步,径直走进了陈家小院。
只不过走起路来,应该是扭到脚了,又好似身体有些不适,一扭一扭的……
陈有才则转身,朝着中院走去,准备叫何家兄妹过来一起吃饭。
刚走出没两步,易忠海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旁边的墙角窜了出来,张开胳膊拦在他面前,扯着嗓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喊道:
「哎哎!小陈,你等一下!不能走!咱们四合院每年大年初一都要开全院团拜会,这是老规矩了,你必须留下来参加!」
陈有才脚步一顿,眉头微微一挑,眼神瞬间变得嘲讽,上下扫了易忠海一眼,语气毫不客气,带着浓浓的不屑:
「啥玩意儿?团拜会?拜谁啊?拜你还是拜你祖宗??昨天晚上下了那麽大的雪,地上积雪都没化,天寒地冻的,你不在家待着,非要拉着人开会,你是不是有病啊?傻逼玩意儿!」
一句话,怼得易忠海脸色瞬间铁青,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怎麽也没想到,陈有才居然敢这麽当众不给自己面子,还敢直呼他 「有病」!还被骂成傻逼!!!简直不可饶恕!!
陈有才懒得再看他那张猪肝色的脸,朝身后跟过来的何雨水和傻柱一示意:「走,咱们回家吃饭,别在这儿跟傻逼浪费时间。」
三人径直往前院走去,把易忠海孤零零地晾在原地,像个小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