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泪流满面,惊惧地扯住了云媚的衣角,苦苦哀求:“别杀他,求求你行行好,别杀他,不要杀他,我求你了,不要杀他!”
云媚望着那张与自己极其酷似的脸,不由得火冒三丈,心中杀意更浓,气急败坏地冲着那女人说道:“他对你能有几分真心?你何至于为了这种狼心狗肺之徒糟蹋自己?”
女子满目痛苦,呜咽着说:“我又怎能不知他爱的是谁?但我既已嫁给了他,就不能放弃他,他是我的丈夫,是我腹中骨肉的父亲!”
云媚倍感匪夷所思,祁连这种冷血之徒,竟能屡屡遇到真心待他之人。更匪夷所思的是,他竟能屡屡做出背弃真心之事——无论是对他有恩的师父,还是对他有情有义的妻子,亦或是她这个曾经无比信任他的师兄,全都无一例外地被他伤害辜负。
他凭什么?他怎么敢的?!
云媚越发怒不可遏,恨铁不成钢地冲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说道:“你简直是这个世上最痴傻之人,他根本就配不上你的真心!”罢了又冷酷无情地说道,“你我之间互不相欠,我亦不可能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放弃血海深仇,而且就算我不杀他,他浑身经脉已断,迟早也得死,还不让我杀了,好结果了我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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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痛哭流涕,不断摇头,不断哀求云媚,求她放过祁连。
云媚从未打算绕过祁连的性命,却又实在可怜这女人,甚至迁怒起了湛凤仪,怒吼着咆哮道:“湛凤仪你个混账,休以为我不知晓你在此地,为何不出来阻拦?为何要放这女人入内?!”
朦胧夜色当中,响起了一道微不可闻的叹息之声,随即,一道修长人影骤然自漆黑的屋后闪现。
湛凤仪满面无奈,还有些委屈:“不是你说的不许我插手么…”说着,他就阔步朝着那女人走了过去,欲要将那傻女人打晕之后再扛走。
孰料他才刚迈出去两步,那女人的身体竟自行撞上了云媚的长剑,锋利的剑尖瞬间刺穿了女人的心脏,自其后心处穿出了一截被鲜血染红了的剑刃,不断顺着剑尖往下滴血。
女人身体一僵,双目圆睁,眼神中充斥着强烈的惊愕。
云媚亦是浑身一僵,不可思议地瞪着祁连,刹那间遍体生寒。
是祁连将他身怀六甲的妻子推向了她的剑。
湛凤仪亦没想到祁连会如此丧心病狂,竟连妻儿都不放过,瞬间怒火中烧,猛然甩开了折扇,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祁连那染了血的唇边逐渐浮现出了一抹癫狂的诡笑。他的面容青白,看向云媚的眼神始终如痴如醉,浓烈的爱意中裹挟着无尽怨恨:“若师兄早些告诉我你是女人,我根本不会娶她。”
那女人的双目彻底暗淡了下来,瞬间便没了气息,却始终没有闭上双眼,圆睁着的眼睛中充满了悲伤与哀怨。
云媚咬紧了牙关,悲痛地闭上了上了双眼。
孰料下一刻,祁连忽然起身,用力从妻子的身后抱住了她的尸体:“可我既必死,妻儿定无法独活,不如将她们一并带走,省的给师兄徒增烦恼。”
染了血的剑尖顷刻间贯穿了他的胸膛。
祁连的身体一僵,却始终没有收回看向云媚的目光,始终痴狂,却又在一瞬间生出了强烈的悲伤与不舍……他拼尽了最后一口力气,对他又爱又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