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恨死你了,这辈子都不会与你和好!”
湛凤仪紧张、无措又有些郁闷苦恼:“娘子,咱们现在不是在一致对抗祁连么?你怎又突然骂起我来了?”
云媚:“怎么?你不是骗子?我不能骂你么?”
湛凤仪:“能……”
云媚:“能就给我老实挨骂!”
湛凤仪:“哦……”
随即,湛凤x仪就不敢再吭声了,眼帘低垂的同时也将脑袋垂了下去,一双浓长的眼睫如蝴蝶闪动双翼似得不断颤动,粉色的薄唇紧抿,俊美的面旁上笼罩着一片柔弱之色,一副愧疚自责任她宰割的可怜模样。
就知道装可怜!
云媚先冷哼了一身,又狠狠地瞪了湛凤仪一眼之后才言归正传:“祁连应当是在申屠胥失踪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端倪,却又不想打草惊蛇,唯恐若川会向我通风报信,所以才会和白莲堂的堂主联手设计若川,故意将若川引向了申屠胥的那条线索,借若川之手寻找我的下落。若川还曾说过,她在申屠胥的住处找到了很多书信和地图,也就是我之前所说的线索。”
湛凤仪感觉妻子不会再骂他了,才将脑袋抬了起来,立即接着她的话说道:“但这些书信和地图中所包含的线索肯定不止与你有关,八成是孟若川在寻找你的过程中又无意间撞破了祁连的其他秘密,所以这才会惨遭祁连的毒手。”
湛凤仪又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祁连登顶门主之位后,第一件事定是清除门中异己,也正因如此,令狐三才会出逃麒麟门,但申屠胥却始终稳坐幽火堂堂主之位,显然早就投靠了祁连,亦知晓一些祁连的秘密,留下线索也不足为奇。”
云媚点头,目光中却尽显疑惑:“到底什么样的秘密才会令祁连如此恼羞成怒?”
湛凤仪猜测道:“莫非是与他所修炼的邪功有关?”随即,他又提出了另外一点疑惑之处,“白疯子说,孟若川的内力并无损伤,说明祁连并未对她使用行星移之法。”
云媚想了想,道:“可能与星移之法的修炼根基有关。”
云媚又详细地向湛凤仪讲述道:“自我拜入麒麟门开始,门中就有一传言,说是记载星移之法的秘籍其实就藏在麒麟门中,却谁都没有亲眼见到过,我也一直以为此传言为假,但也着实对星移之法好奇过一段时间,便悄悄潜入了麒麟门藏书阁的禁区,在一本古籍中翻到了一些与星移之法有关的记载。
那段记载是说,修炼星移之法者,绝不可贪得无厌海纳百川,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体质千差万别,有阴有柔有阳有刚,是以内力的属性亦不相同,就好比金木水火土,有些相辅有些相克,如果贪心不足饥不择食,必遭强烈反噬。
也就是说,祁连并非所有人的内力都可吸取,只能吸纳那些可以与他自身内力相融相辅的内力,否则形同自杀,若川的内力怕是与他的要求不符,所以才躲过了一劫。”
湛凤仪沉吟片刻,道:“既然娘子早已知晓祁连修炼了邪功,为何不提前告知我?”
云媚还当湛凤仪是在埋怨她故意让他涉险,忙解释道:“你我二人交手多次,我心知肚明你的内力与我相克,但祁连却与我师出同门,内力属性自然与我无二,却与你相克,纵使祁连对你使用了星移之法也害不了你,除非他想与你同归于尽,所以我才没提这事,我知晓你绝对不可能败给他。”
湛凤仪这才意识到妻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立即说道:“我并非在埋怨娘子,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云媚奇怪:“什么可能?”
湛凤仪蹙眉凝神,犹豫许久,才决定开口,但还是先谨慎地对妻子说了句:“事关重大,我也只是胡乱猜测,若是娘子听后不高兴了,切莫责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