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湛凤仪脱衣服时,云媚也不可能再扭捏害臊了,毕竟已经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夫妻。她三下五除二就把湛凤仪身上的衣服给扒光了,扔到了床边的地上,又随手将堆在床角的被子扯了过来,往他身上一搭,就算是齐活了。
这家伙给她累得,都饿了。
从昨日晌午到现在,她也还粒米未进呢。
坐在床边歇了一会儿,云媚就抱着女儿离开了房间,下楼吃饭去了,但是在离开之前,她还是非常有良心地在湛凤仪的额头上搭了一块湿巾帊,并满含感慨地心中想道:“我梅阮可真是仁义,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但凡换个斤斤计较的人,都不会如此尽心尽力地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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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一楼大堂之后,云媚点了一碗猪肉臊子面、半斤卤羊肉和一碗热鸡汤,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就去了客栈后厨,借用后厨的火炉给女儿煎起了药。
老郎中给珠珠开了六副药,要求一天喝两副,昨夜喝了一副,今日还剩下五副。
云媚有些犹豫,要不要匀出来一副给湛凤仪喝?但也只犹豫了一个瞬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心道:“都吃过幽冥草和不死花了,还吃什么药?再说了,万一给他匀出来了一副之后珠珠的病好不透怎x么办?还是让他自己硬抗过去得了。”
随即,云媚便心安理得了起来,甚至连去给湛凤仪请郎中的念头都没有动过,大不了她亲自动手给他扎扎针放放血。她可以的,她昨晚看老郎中给珠珠扎过,看一遍就能学会,她可是麒麟门首席。
药煎好了之后,云媚就抱着孩子回了房,另外一只手中还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滚烫的药。
可珠珠照旧是一口药不喝,喂了就吐。没了湛凤仪的帮忙,云媚也没法儿往小家伙的嘴里灌药,只好自己一口气将那碗又苦又腥的药给喝完了,然后再给珠珠吃奶,尝试借助母乳喂药。
珠珠吃饱之后便小睡了起来,云媚将她放回了床上,顺便又抬起了手臂,摸了摸湛凤仪的额头,孰料竟然还是滚烫。
云媚不禁有些担忧……要不,还是去请郎中吧?
但是有些麻烦,总不能将珠珠单独留下吧?还得抱着珠珠一起去。
太麻烦了。
珠珠现在也怪沉的。
云媚干脆下了楼,去问店小二借了一根细长的绣花针,回房后,在烛焰上把针烤了一遍,然后胸有成竹地朝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湛凤仪走了过去。
云媚在床边坐下,伸手就捏住了湛凤仪的耳朵,而后便举起了银针,学着老郎中的样子稳准狠地朝着湛凤仪的耳尖穴扎了过去。
本以为自己的手法举重若轻,定能够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点刺,可惜还是缺少了些许经验,竟然一针把湛凤仪的耳珠给扎穿孔了,殷红色的血液瞬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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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云媚大惊失色,赶紧收了针,本想继续学着老郎中的样子去给湛凤仪挤血呢,结果根本不用挤他耳尖处的血就开始哗哗流了起来,像是一条流淌在白皙耳珠上的细长小河,都染到枕头上去了。
云媚慌张不已,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捅了娄子。
不过好在她提前准备好了用烈酒浸泡过的巾帊。
云媚迅速抓起了巾帊,将湛凤仪的耳珠了包了起来,用力按压着。
这点小伤口也根本算不得严重,血很快就止住了。云媚又从自己的包袱中取出了金疮药,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