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也真是伤心的要命,一张小脸哭得通红,肉乎乎的小身体更是哭得一颤一颤,真是梨花带雨了——没开放前的白胖花骨朵。
云媚哭笑不得,感觉都能直接从女儿那大张的小嘴巴里看到她的嗓子眼。
云媚一边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一边温声细语地安抚她:“好了好了,娘知道你委屈,臭男人就这德行,总是惹女人伤心,咱们以后都不理他了就是。”
湛凤仪:“……”
珠珠的哭声小了些,委屈又生气地将自己的小脸埋进了娘亲的胸口,小手手紧攥着娘亲的衣襟,坚决不再看爹爹一眼了。
湛凤仪万般惆怅,苦恼不已,却无计可施。
又等待了一会儿,饭食终于上来了,云媚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狼吞虎咽地吃起了热汤面和白斩鸡,最后碗里连一口热汤都没剩下,白斩鸡只剩下了光秃秃的鸡架子。
湛凤仪满腹心事,根本连一口水都喝不下,更别提是吃饭了,热汤面和白斩鸡皆一口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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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云媚便抱着女儿上了楼,湛凤仪立即跟了上去。
云媚不悦拧眉,停下脚步后恼怒地回头:“你跟来作甚?我允许你跟了么?”
湛凤仪无奈,只得回答:“外面天气不好,娘子要住店,我自然也要住店,娘子要休息,我自然也要休息,通往客房的还就只有这一条楼梯,我不想跟在娘子身后也不行呀。”
云媚哪里能够不知晓湛凤仪在诡辩?但却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面容阴沉地瞪着他,威胁道了声:“你若敢进我房间,我定劁你!”罢了就不再理会他了,转身蹬上了楼梯。
湛凤仪忙迈开了腿,寸步不离地跟在云媚身后,直至来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云媚拿钥匙打开了房门,抱着孩子走进了房中,而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锁上了门栓。
湛凤仪无奈,长叹一口气之后,盘着腿坐在了房门外的走廊上,双臂抱于胸前,右手中还握着乌金扇,打定了注意要坚守此地,哪怕被人笑话死也不会离开半步。
云媚又岂能不知晓湛凤仪没走开?心中虽然恼怒,却也拿他没办法,任谁遇到了他这种狗皮膏药似得无赖也没办法,甩甩不开,揭揭不掉。
云媚叹了口气,走到了床边坐下,然后便解开了前襟的扣子,开始给孩子喂奶。
她的神色原本是极其不悦的,因湛凤仪而不悦,但只要一看到女儿那粉嫩嫩的可爱小脸儿,她的心就像是暖阳底下的冰雪似的,迅速融化了起来,表情也由阴沉恼怒而变得慈爱温柔了。
她的眼中也只有她的宝贝珠珠。
然而看着看着,云媚的表情就又逐渐从温柔慈爱变回了阴沉恼怒,因为,珠珠现在越长越像湛凤仪了,简直和她那个讨厌的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云媚根本不能多看,一多看就会想到湛凤仪,一想到湛凤仪就生气。
云媚赶紧将自己的目光从女儿的小脸上移开了,胸中愤愤不平,但无论如何都不想迁怒自己的宝贝女儿,毕竟,爹是湛凤仪也不是女儿的错,全怪湛凤仪那个害人精!
云媚又自我规劝了好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