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其情夫联手害死之后再将他们埋在一起吧?”
孟若川:“但太后就是贪心呀,她若是不贪心的话,也不会搞得夫死子离心了。”
云媚:“她有了权势,又享了富贵,现在有想要弥补自己的遗憾,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孟若川:“对啊,而且就算是湛x凤仪同意她归乡而葬,圣上也不可能同意,不然岂不是在打他老子的脸?”随后,孟若川又尖酸地揶揄了句,“但不管皇帝老子是谁,他都是偷生出来的孩子。”
若是湛钰的孩子,那便是欺骗了先王。
若是先王的孩子,那就是欺瞒了湛钰。
但无论如何,太后确实是通过这个孩子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势。
云媚感慨而言:“太后当真是个厉害的女人,竟可以抵抗情爱的诱惑,一心只奔着权利与富贵而去,怎了老了老了反倒割舍不下情爱了?”又道,“看来无论男女,无论年轻的时候有多么的不可一世,都逃不过英雄末年的悲哀。人人皆唏嘘袁本初,结果人人都会变成袁本初,湛凤仪却如日中天,怎么可能成全她?”
孟若川耸了耸肩,道:“反正我若是湛凤仪的话,我肯定恨死先王和太后了,绝不可能再让他们去打扰我爹的亡魂。”
云媚叹息道:“老王爷心怀大爱,于世有功,也不该落得如此凄凉下场。”
孟若川却说:“但大家都猜测圣上肯定是湛钰的孩子,不然那他凭什么那么任劳任怨地替夺走妻子的奸夫守江山?”
云媚却摇了摇头,笃定道:“老王爷绝非那种心思阴险之徒,无论圣上是不是他的孩子,他都会替先王守江山。”
孟若川:“你又如何知晓。”
云媚:“因为他曾救过我的命。我幼时曾和爷爷一起随街流浪,快要饿死之时遇到了老王爷湛钰和小世子湛凤仪,我得到了他们给予的一盒酥饼和一囊羊乳,这才得以活了下来。在他们离开的之时,我听到老王爷对湛凤仪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只有这江山社稷太平安康,天下再无战乱,百姓才会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所以,云媚才会如此笃定一件事:“老王爷比小王爷仁慈的多,也高尚得多,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打江山,而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
孟若川诧异道:“你竟对湛钰的评价如此之高?”
云媚:“我本就是实话实说,以后你也切莫说老王爷的不是了,老王爷才不会因为一己私利罔顾道德仁义。”
孟若川想了想,道:“所以你才会觉得湛凤仪将你托付给沈风眠的行为合情合理?因为他有一个广怀博爱的爹,你就觉得他耳濡目染了?”
云媚冷哼一声:“你少拿湛凤仪那厮和他爹比,十个他都比不上一个老王爷!”
孟若川当即就用手背拍了下手心:“所以呀,他那种狂傲猖獗又冷酷狠戾的人,凭什么会拱手将你让给沈风眠?还能无动于衷地看着你和沈风眠成婚,又在你生孩子的时候安排暗卫保护你,他到底哪来的这份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好心?他爹估计都没这份好心!”
孟若川又下定了结论:“你那无能的相公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就是最大的离奇,他与那湛凤仪之间若无勾当,我便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云媚无言以对,再度心乱如麻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回想了起来与相公初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着实甜蜜、温馨,却也着实疑点重重,令她忐忑不安,惶恐抗拒,好似一个站在岸边的人,面前一团迷雾,唯有踏上小舟,行至对岸去,才能冲破迷雾看清真相,但她却畏惧了,丝毫没有迈开脚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