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川跟在云媚身后没几步进了门,也就转身关个门的功夫,再将身子转过来的时候,云媚就已经奶起孩子了。
小家伙也真是饿极,衔起奶便用力地吸了起来,都嘬出声音了,就这小脸蛋上还挂着晶莹的眼泪呢,一边伤心抽泣着一边奋力吃奶,好似饿了三天没吃饭一样。
云媚哭笑不得,心说:“我就饿了你一小会儿你咋就委屈成这样了?”
孟若川走到了床边的木桌旁,坐了下来,不高兴地开口:“说吧,好好说说,你为何非嫁那男人不可!”
云媚抬眸,嗔了孟若川一眼:“瞧你凶的,审犯人呢?”
孰料孟若川竟还越发恼怒了起来,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那男人除了一副皮囊之外要什么没什么,还是个卖白货的晦气佬,你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嫁给他?我也真是纳闷了,当初你伤的是肩胛骨也不是脑子呀!”
孟若川越说脾气越大,声音也控制不住地随之洪亮了起来。
云媚一边奶孩子一边无奈地说:“你小点儿声,我的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珠珠也才俩月,哪里经得住你这么凶的气势,可别再给她吓呛奶了。”
孟若川始终不服气地瞪着云媚,但好歹是将嗓门放低了:“我问你话呢,为何不回答!”
还是一种愤怒质问的语气。
云媚也知晓孟若川是因为关心她才会如此激愤,是以并不恼怒,始终和颜悦色,但却没有直接回答孟若川的问题,而是先反问了她一句:“你觉得现在的我比之从前的我来说,有何变化?”
孟若川上下移动着目光,将云媚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个遍,回答说:“身材丰腴了些,气色好了些,肌肤红润了些,也比之前也更有光泽了些。”好似浑身上下都在发光,像是一尊熠熠生辉的白玉女神。
随即,孟若川便更加气急败坏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如此美丽,真是便宜了那个臭男人!”
云媚却说:“但我与他初遇之时,并不如同现在一般鲜活。”
孟若川拧眉,不忿道:“你从前也是貌若天仙,何必妄自菲薄?!”
云媚摇头,仔细地向孟若川讲述起了当时的情况:“那天冷极,我身受重伤,倒在他的冥器铺门外,几乎是半死人的状态,寻常人看到了只会觉得恐怖害怕,哪里还能惦记美色?他一打开店铺的大门就被我吓了一跳,甚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害怕得脸上一丝血色都无,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对我置之不理,反而好心地将我抱进了铺子里,不仅悉心照料我,还东奔西走给我找郎中医治,这才治好了我的伤,救我活了下来。”
孟若川还是不理解:“救命之恩的报答方式很多,何必以身相许?”又揶揄道,“我也救了你,还是冒死相求,怎么不见你对我以身相许?岂非看不起我!”
云媚哭笑不得,忙道:“我哪里敢看不起若川女侠?我对女侠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孟若川却没有罢休,始终愤然,不理解鲜花为何非要插在牛粪上:“你少打岔子,我问的是你为啥非嫁给他不可?!他除了那副皮囊之外毫无可圈可点之处,毫无!”
云媚回答:“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