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6(1 / 2)

边用山锄刨地一边严肃认真地和身后那人讲道理:“是我先来的,所以你得等我挖完之后再开始挖。”

好似多么担心会有人跟他抢冬笋一样。

身后那人当即发出了一声嗤笑:“我还当首席大人嫁了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结果竟是个粗鄙的乡野匹夫。”

沈风眠压根儿就没有回头,眼中只有冬笋:“我不知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晓我娘子要喝汤。”

身后那人不置可否,直接发问:“竹林中那些暗卫是你安排的,还是首席安排的?”其实他并不相信这呆傻的乡野匹夫有那个本事安排暗卫,但鉴于过往的经验之谈,他还是没有排除这种可能。

世事无常,有时候,看起来最不可能的答案反而才是唯一正解。

沈风眠却没有回答问题,将一截刚挖出的新鲜冬笋扔进竹筐里后,他拎着山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才漫不经心地转了身,看向了来人。

来人红衣黑靴,戴白色面具,腰束黑色蹀躞带,右臂修长紧实,手持一把玄铁重剑,左臂却消失不见了,仅有一条空空荡荡的红袖子在寒风中飘荡。

沈风眠先瞪大了眼睛,诧异万分地开口:“咦,仁兄的左臂去哪里了?”紧接着,便又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笃定道,“我知晓了,你这家伙一定是技不如人又自不量力,所以才会被削去了手臂!”

申屠胥最恨别人提及他手臂消失的原因,登时怒火中烧:“你这乡野匹夫还没资格来取笑我!”话音尚未落便提起了玄铁重剑,闪电般迅猛地刺向了沈风眠的左肩,“汝妻之债,你来奉还!”

申屠胥早已料到梅阮会在年岁交替之际临盆,才会特意在这几日找上门来,因为女子生产之时,身体最为虚弱,他可趁机复仇。

他已在那小院附近蛰伏了许久,却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有二,一是那竹林中遍布暗卫,他若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二是为了守株待兔,伺机对梅阮的丈夫下手,用以报复梅阮。

蛰伏数日,他终于等来了沈风眠单独行动的机会。

申屠胥打算先削掉沈风眠的手臂,再杀了他,然后再去寻梅阮,将沈风眠的手臂抛于她面前。

孰料他的计划竟落了空。

申屠胥的剑招极快,可比迅雷疾风,然而尚不等他的剑尖刺穿沈风眠的衣料,沈风眠就如同那溪中流水一般丝滑迅速地朝后方掠了过去。

申屠胥甚至都没有看清他的身法,他就已经窜出一丈远了。

申屠胥的长剑尴尬悬空,不由得面露惊愕:“你到底是何人?”其实他心知肚明,若非世间顶尖高手,绝对不会练成如此炉火纯青的轻功。

沈风眠无奈回答说:“哎,你既已知晓又为何要问?”

申屠胥登时勃然大怒,却不敢再轻举妄动,仅是愤然诘问:“你何时告诉过我?我又如何知晓?”

沈风眠两手一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就是一乡野匹夫,幸得首席大人抬爱才成为了她的丈夫,仅此而已,哪里还有什么特殊身份。”

申屠胥一个字都不信:“你明知她是麒麟门首席刺客,却还敢娶她为妻,又怎可能是寻常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