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们也问他了,他说柏木防腐,象征着对你的心意万古长青,哎,你看看这,哎,也不知道他那颗脑子是怎么长得,这馊主意也能想出来!”
其实卢时已在道歉信中阐明了送棺材的用意,赵嘉仪也看了,当真是哭笑不得,极无奈地说:“幸好他还没傻到连封信都不留就走了,不然我爹娘定要恼死他。”
云媚忙追问道:“现在二老不恼他了?”
赵嘉仪:“恼到是不恼了,就是嫌弃上他了,说他的脑子比粪坑里的石头还实,一个心孔都没开!”
云媚忍俊不禁,也知晓赵家二老并非真的嫌弃卢时,只是没想到这孩子的心眼会这么实诚,一点儿花里胡哨的手段都没有,不对,也有,全部用在摆弄信封上了……
笑够了之后,云媚又认认真真地帮卢时解释了句:“他也并非故意失联,只是我丈夫在深夜突然了急症,生死未卜,石头又重情重义,便陪同着我们一起求医去了,一路跋山涉水艰难险阻,多亏了他出力协助,始终背着我丈夫前行,不然纵使知道良医在何处也无法将我丈夫带过去。”
其实这些事情卢时也在道歉信中解释了,赵嘉仪也不疑他,忙关切地询问了云媚一句:“沈老板的病治好了么?”
云媚笑着点头:“自然,可以长命百岁!”
赵嘉仪舒了口气:“那就好,一切顺遂就好。”
云媚:“那你现在还生石头的气么?”
赵嘉仪的俏脸却又板了起来:“生!哼,谁让他想出来送棺材这么个笨主意?还放了一封如此滑稽的信在里面,别说我的兄弟姐妹们了,就连我爹娘日后都会笑话我!”
云媚却笑了,立即附和道:“那好,那咱们便继续生他的气,教他继续哄你,哄到你满意为止。”
赵嘉仪红着脸说:“可别再想出来什么奇葩的主意了,别又灵机一动给我送副寿衣来!”
云媚哈哈大笑,随即便向赵嘉仪保证道:“放心吧,若他真有这么个想法,我和我相公定会阻止的。”
赵嘉仪这才舒了口气。
云媚打量着赵嘉仪的脸色,又试探着问了句:“那小姐现在还想要退婚么?”不待赵嘉仪开口,她就又义正词严地开了口,“小姐若要退婚的话,我和我夫绝不阻拦,并且定会鼎力支持小姐退婚,再令帮小姐寻觅良、”
“不必了!”不等云媚将话说完呢,赵嘉仪就急慌慌地打断了她的话,而后,她便将眼帘垂了下去,红着脸,含羞带臊地说道,“我、我不打算退婚了,我爹娘也说,石头他虽然呆笨了一些,但起码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不会朝秦暮楚三心二意,定会一心一意待我,算得上良人。”
云媚终于舒了口气,笑着说:“那便好,那我就等着喝你们俩的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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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仪的脸更热了,羞臊无比,却不瞎扭捏,忙回了句:“您是媒人,到时定要您坐主桌。”
云媚点头,喜上眉梢:“嗯!”
*
赵嘉仪与卢时重修旧好,又数日未见,自然是要互诉衷肠,云媚和沈风眠很识趣地先行离开了。
归家途中,小夫妻俩肩并肩坐在骡车的车头,两只手始终牵握在一起,紧密十指相扣。
云媚的心情亦十分不错,不仅优哉游哉地摇晃着双腿,还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儿。
妻子的心情好,沈风眠的心情自然也好,笑着打趣道:“娘子当属世间第一好媒人,不仅负责牵桥搭线,还负责后续的排难解纷。”
云媚红唇一牵,面露傲娇之色:“哼,你也不瞧瞧你娘子是谁?麒麟门首席大人!只要我想干,就没我干不成的事儿!”
沈风眠不假思索地首席大人表达了恭维:“首席当真是足智多谋精明强干,小人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