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媚面露诧异,“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沈风眠:“他那颗石头脑袋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不吭不响地将棺材扔到了赵家庄正门口,还是三更半夜的,差点儿没把巡夜的更夫吓死!”
云媚不可思议:“好端端地他干嘛要把棺材扔到人家家门口?换谁谁不生气?”
沈风眠两手一摊:“所以银杏来了,替她家小姐质问卢时是何居心。”
云媚又气又急:“卢时人呢?”
沈风眠:“不在家中。银杏先去了当铺,没寻见卢时的人才又来找了咱们。”
云媚:“这个卢时!当真是石头脑袋!”
这下夫妻二人谁也睡不着了,索性直接起了床,准备赶早前往赵家庄一趟,替卢时说说情。
哪知二人还没将早饭吃饭,小院的后门就又被敲响了,紧接着,卢时那欢快的嗓音也自门外响起了:“老板!老板娘!你们起了么?我给你们带了李家店的包子!”
云媚赶紧催促沈风眠:“快去给他开门,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纵使云媚不催,沈风眠也是要去好好质问卢时一番的。是以云媚的话音还未落下,沈风眠就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去给卢时开了门。
骡车停在巷子里,卢时站在后门外,怀中还抱着一个油纸包。瞧见沈风眠后,卢时立即邀功一般地说:“老板,这是刚出笼的肉包子,我路过李家店的时候特意给你们带回来的!”
哪知却换来了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你这蠢货昨夜去哪了?又干了什么好事!”沈风眠恼怒不已地质问。
卢时一愣,不明就里地回答说:“我也没干什么好事呀,先去赵家庄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太困了,就找了家客栈睡了一觉,睡醒后就立即赶回来了,没耽误上工吧?” w?a?n?g?址?f?a?b?u?页?ⅰ??????????n????0??????.??????
“我问你去赵家庄干了什么好事!”
沈风眠气急败坏,卢时却红了脸,当即便把脑袋一垂,一边搔着头发一边羞羞答答地说:“俺也也没干什么好事,俺就是去给赵小姐送了样表露心意的礼物。”
沈风眠:“?”
恰在这时走到后门的云媚:“什么样的礼物?不会就是那副柏木管材吧?”
卢时嘿嘿嘿地傻笑了起来:“就是那副棺材。”又含羞带臊地把自己的精思巧略跟二人透露了一下,“柏木防腐性能极佳,代表着俺对赵小姐的情谊万古长青,至死不渝,嘿嘿嘿。”
沈风眠:“……”
云媚:“……”
如此曲里拐弯的心意,神仙来了也参不透!
夫妻二人皆被气到了没脾气。沈风眠也真是不明白了,卢时在王府当侍卫的时候也没这么蠢,顶多就是耿直了一些,怎到了娶妻的关键时刻就成了傻子呢?
云媚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世上怎会有如此愚钝却又如此不吝费心思之人?但凡卢时在哄赵小姐消气这件事上少花费一点儿心思,事态都不会恶劣到如此地步……他甚至还有使不完的牛劲儿赶夜路去把棺材送到赵家门口!
夫妻二人双双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云媚率先开了口,不容置疑地对卢时说:“你也甭回家了,现在就跟着我们俩再去赵家庄一趟!”
卢时:“为何?”
云媚瞠目结舌,转头看向了自己相公——他竟然还问为何?
沈风眠恨铁不成钢地对卢时说:“因为你的棺材不但没有让赵小姐消气,反而越发惹恼了赵小姐,连带着你日后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都一起惹恼了!”
卢时一愣:“为何?!”
沈风眠瞠目结舌,转头看向了自己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