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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回来时,云媚刚巧脱完左脚的袜子,也有心炫耀一下自己新学的本事,立即用右脚的脚指头夹住了左脚袜子,然后将右腿高抬了起来,像是摇晃旌旗一般雀跃地晃动着脚丫,得意洋洋地说:“瞧,我只用脚就把袜子给脱了!”

沈风眠忍俊不禁,且相当捧场:“娘子厉害!”

云媚的唇角高扬,越发志得意满:“哼,我的脚和我的手不分伯仲,待到他日我再练上练,脚也能提刀拿剑!”

“……”

沈风眠根本不敢细想那个画面,赶忙提着热水去了沐房。

云媚略有些不满,心道:“嘁,竟然不附和本首席,真没眼力价儿!”

沈风眠先往洗脚盆中倒入了一部分热水,而后又往洗脚盆中兑了冷水,拿手试过水温,确认冷热适中了之后,才端去了床边,开始帮云媚洗脚。

也不知是怀孕的原因还是长途跋涉的原因,这几日云媚的双脚有些浮肿,想来她走路时的滋味必不好受,更何况还要套着鞋袜。

沈风眠心疼不已,亦倍感亏欠:“若非为了救我,娘子也不必经受这诸多劳苦。”

云媚却不以为然:“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若是不救你的话,我的孩子就没爹了,我也要成寡妇了,孤儿寡母的多可怜呀。”

其实“孤儿寡母”这词云媚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却真把沈风眠给说难受了,心像是针扎一样疼。

沉默片刻后,沈风眠开了口,十足认真地说:“我若真死了,娘子可以改嫁,再找一个真心实意待你的男人,和他一起共度余生。”

云媚眨了眨眼睛:“那孩子能改姓么?”

沈风眠:“?”你还真敢问?

云媚:“不改的话我怕后爹不高兴。”

沈风眠忍无可忍:“娘子,我现在已经不高兴了!”

云媚却笑了,然后没好气地揶揄他:“谁让你打肿脸充胖子呢?明明就不想让我改嫁,还非得装大度!”

沈风眠:“我只是说假如我死了,没说我真的死了!”

云媚:“谁让你那么假如的?我同意了么?”

沈风眠:“没……”

云媚拧眉:“我没同意你就那么假如,岂不是想气死我!”

沈风眠委屈地蹙起了剑眉,一边任劳任怨给云媚洗着脚,一边可怜巴巴地说:“明明是娘子先提起‘孤儿寡母’这四个字的,说得我心里好难受,所以才会那么假如。”

嘿?还是我的错了?!

云媚好生气,但又舍不得冲着沈风眠发脾气,因为他的眉头只要一蹙起来,就会流露出一股我见犹怜的脆弱感,像是一株雨中海棠。

谁也舍不得辣手摧花呀。

云媚哼了一声,催促道:“快洗,洗完赶紧上床。”

沈风眠的呼吸一滞,忙抬起了头,惊讶询问:“娘子今晚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