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的眼皮一跳,心说:“是要开始了么?”她忙伸出了双手,扶住了面前的柱子,又恐他顾及自己身子不能肆意发挥,便极其大度地说了句,“我不碍事的,你莫要管我,只管弄就好,别藏着掖着,若是那毒药真的亏了你的身子,我也定不会嫌弃你,我肯定会想尽办法的给你医治!”然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竟猛然想到了湛凤仪,脑海中甚至闪过了与湛凤仪耳鬓厮磨的画面,不禁心生惶恐,又急慌慌地补充了一句,“我我、我肯定不会去找别的男人寻欢作乐,绝对不会!”
可沈风眠又怎么会不了解云媚?
他再了解不过!
她定是心里已经有了红杏出墙的最佳人选了才会这般欲盖弥x彰,而那个人选,一定是湛凤仪!
两股滔天怒火同时窜上了他的心头,一股是作为丈夫而愤怒,自己的妻子竟想红杏出墙?一股则是作为湛凤仪而愤怒,她拒绝了他的爱慕,从未想过让他成为她堂堂正正的爱人,只是想让他当奸夫?
他堂堂靖安王,只配当奸夫?
好你个梅阮!
湛凤仪几乎要把自己的后槽牙给咬碎,再度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几个字:“我行不行娘子一试便知!”话音还未落呢,他便扯下了自己身前的布料,猛然朝前倾去。
蜡烛冲入了一线天中,迅猛的火光瞬间贯彻了整条峡谷。
云媚的身子立即一抖,扶在木柱子上的双手瞬间用力地抓紧了,令人羞耻的音调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间溢了出来。
太久都没有如此亲密无间地恩爱过了,太久太久了,久到她都快要忘记他的模样了。
久别重逢,她悸动不已,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由内而外地颤动。她难耐地将额头抵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放声娇喊了出来,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溢出了眼眶,脑海中现实与回忆不断交织。
他们曾经也不是没这么站着弄过。那还是刚搬去冥器铺住的时候,那日打烊后,她和他一起去库房收拾存货。当时新婚不久,二人如胶似漆,库房中又无他人,于是乎,便肆无忌惮地恩爱了起来。
那座库房空间不小,却显得逼仄,因为里面摆满了货架子,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冥器,有仿制活人用具制造的日常用具,有各种材质的冥币,还有纸人纸器纸衣服,以及各种各样的陶土佣。
有穿着鲜亮衣服栩栩如生的人佣,有面色狰狞目光凶狠的兽佣,有些是用来给死人陪葬的,有些则是用来镇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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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土佣有些个头儿比较沉重,直接摆在了地上,有些则直接摆放在了货架上。
他们就站在两个摆放着陶土佣的架子中间,在一圈“目光”的见证中,情难自持地恩爱了起来。
那时的她也是扶着一根顶梁柱,如同现在一样。
那天的光线也不如现在明亮,他们只拿着一顶火光如豆的油灯进到了库房里面去,行事时,把油灯放到了架子上,灯什么时候灭的都不知道,黑黢黢的彷如墓室,他们却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寻欢作乐,真是,荒唐啊。
他又将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一只玉兔。
但她却喜欢这种荒唐,喜欢与他共沉沦。
因为她喜欢他,可喜欢可喜欢了。
云媚全然沉浸在了愉悦之中。蜡烛炽热威猛,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盘旋在其上的飞龙模样。
沈风眠虽然胸中郁结,虽然急于证明自己,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