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也真是怪好奇的,便点了头:“走,去看看!”
看着看着,她就有点儿手痒痒了,心说:“我堂堂一杀手,刀法剑法样样精通,何不尝试着去学习劁猪?等我学成归家,就能自己养猪了,到时候卖给村里人还能增加一笔进项。”
说干就干!云媚当即就向周伯表达了自己想要学习劁猪的想法。周伯也相当大方,立即就向云媚讲解起了劁猪的手法和经验。
两位顶级杀手间的沟通交流极为迅捷有效,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云媚就已经实际操起了刀。
沈风眠和卢时先去了陆伯的小院,听闻云媚跟着周伯走了之后,便立即去了周伯的养猪圈。
二人抵达猪圈之时,恰巧看到了云媚动刀劁猪的一幕——
肥硕的公猪被麻绳捆绑侧卧在专门的保定架上,云媚手持小巧精致的阉割刀,先流畅迅速地划开了猪卵子底部的皮肤,而后便徒手将血淋淋的猪卵子挤了出来,再用刀头上自带的小弯钩精准勾出了精索,割断,最后是“啪嗒”一声响,新鲜劁下的猪卵子被扔进了云媚脚边的水桶里。
全套手法行云流水,娴熟地像是劁猪老手。
而那桶里装着的,全是血淋淋的新鲜猪卵子。
猪的惨叫声透彻山野。
沈风眠和卢时的呼吸同时一停,双腿同时一紧,头皮也跟着一麻,瞬间就惊悚了起来,面无血色地盯着云媚,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在倒数。
云媚朝着沈风眠扬了扬手中的阉割刀,笑嘻嘻地说:“相公,我在学割猪卵子呢!”
沈风眠那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了起来,开口说话时的嗓音都有些发颤了:“你、你、好端端的,你学这干、干嘛?”
云媚本想回答说养猪贴补家用,但话到嘴边了,忽然心生顽劣,瞬间改了主意。她再度将沾了血的阉割刀举起,阴森森地朝着x沈风眠一笑:“自然是留着你惹我生气的时候用。”
沈风眠的脑袋一晕,双腿莫名其妙地就软了,几欲倒地——这绝对是他从小长到大表现的最没种的一次。
卢时急忙去扶沈风眠,但其实,卢时的腿也是软的,搀扶着沈风眠的手臂也一直在抖,看向沈风眠的眼神中还充斥着无尽的担忧和惊恐,差点儿就哭着把那句话直接问出来了:爷,咱还坦白吗?
沈风眠紧握着卢时的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强颜欢笑着对云媚说了声:“你先学吧,我就是来瞧瞧你在做什么。”说完便转了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卢时急忙跟上,心说:“还好小王爷能屈能伸,不然肯定当场就被首席给劁了!”
周伯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沈风眠的背影看,待他走远了之后,才问了云媚一句:“你这丈夫,是不是体虚?要不要带走几个猪卵子给他补补?”
云媚一愣:“啊?您咋看出来的?”
周伯:“你瞧他那脸色白的,走起路来的脚步还如此虚浮,根本就是体虚嘛!”
云媚刚想说他可能是被我吓的,但话到嘴边了,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神色不由得凝重了起来——他中了这么厉害的毒,身子骨真的不会受影响吗?以后还能不能干那事儿了?就算是能干,还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