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疯子吃软不吃硬,还极其喜欢别人吹捧,所以他仅在一瞬之间便接受了沈风眠的解释,并斩钉截铁地保证:“大侄子,你放心,十年之内,我定可以栽种出蓝色的玫瑰,绿色的芍药,褐色的海棠和墨色的丁香,到时候便以这四种花为聘礼去娶你姑姑!”
沈风眠:“您如今高寿?”
白疯子:“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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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时心说:“我娘才刚四十,你这老头儿纯粹老牛吃嫩草!”
沈风眠点头:“行,十年过后您老不过也才六十八而已,正当年,这时娶妻再好不过,还省去了许多麻烦事儿呢,到时我姑姑肯定连孙子都有了,您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可以当爷爷,多好!”随即,又煞有介事地说,“不然我姑姑定要让你把你的那些宝贝毒药分给她才呢!”
“那不行!”白疯子大惊失色,一边激动摆手一边坚决地说,“分我的宝贝毒药绝对不行!”
沈风眠:“所以嘛,您还是先种花,等种出来花之后再去找我姑姑也不迟,我姑姑只要一瞧见那四种花呀,保准不会再惦记您的毒药了!”
白疯子越想越觉得沈风眠说的话有道理:“我现在就去种花!”
李婶立即舒了口气,然后暗暗地冲着沈风眠竖了个大拇指,意在称赞:还是你有办法!
卢时也舒了口气,为自己的家庭完满而感到庆幸,随即又在心中想:“怪不得小王爷和首席是夫妻呢,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换了我我也得被他俩绕晕。”
然而却在白疯子即将踏出房门之际,沈风眠忽然想了什么,忙问道:“不知白大夫可愿告知一下,您当初为何会研制青山见?那青山见为何又会落入旁人之手?”
白疯子的脚步一顿,搔着头说:“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得有个十几二十年了吧?我都要记不住了。”
沈风眠:“劳烦您仔细想想。”
白疯子:“你问这干嘛?”
沈风眠苦笑:“晚辈怕是这世间唯一一个知晓青山见威力的人,自然想知晓它的来龙去脉。”
白疯子一听,感觉他说的话蛮有道理,毕竟这世间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被青山见折磨的倒霉蛋了。随即,白疯子便认真回想了起来:“那还是兵荒马乱的年头,一个男的扛着另外一个男的来找我,说他兄弟中毒了,求我帮他解毒,我本来不愿意的,但刚巧遭到仇敌追杀,那男的武艺高强,救了我一命,我只能帮他兄弟解毒还债。但他兄弟中的那个毒不好配解药,我只能研究另外一种毒药试图以毒攻毒,然后就制出了青山见。”
不等沈风眠开口,李婶就急切追问了起来:“您可知那兄弟二人是谁?”
白疯子努力回想了一番:“记不住名字了,反正那俩人长得很像,像是孪生兄弟,后来中毒的那个男的好像还当皇帝了。”
李婶浑身一僵,如遭雷击。卢时的瞳孔也在瞬间放大,双拳却下意识地攥紧了,骨节不住作响。
白疯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诧异万分地看向了沈风眠:“你怎么会中青山见呢?那毒是用给皇帝的,后来肯定在皇帝手里,皇帝干嘛要毒你?”
李婶如鲠在喉,惊急担忧地看向了沈风眠。
沈风眠却并无激烈反应,淡然一笑,道:“我又不认识皇帝,皇帝干嘛要毒我?”说罢又抬起来了右手,向白疯子展示自己依旧带着疤痕的手背,“那天晚上我家来了刺客,她用匕首划伤了我的手,我才中了毒。”
白疯子:“那还能同时中两种毒?你又如何会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