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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羞死人了!”然而他的指缝却没并拢,故意留出来了一道小缝隙偷看。

云媚和沈风眠早就被他吓得远远分开了。云媚面红耳赤地捂着肚子坐在床上,羞耻得要命。沈风眠面红耳赤地站在房间中央,看向白疯子的眼神几乎要喷火,却又因身体虚弱而无法硬朗发怒,有气无力地冲着白疯子说道:“你能不能别喊了?”

白疯子没再大呼小叫,是因为李婶冲进了房间,抄起手中的锅铲就朝着沈风眠打了过去,边打还边骂:“她还怀着孩子呢,你瞎胡闹什么?!”

沈风眠的背后挨了一锅铲,虽然不疼,但却十足憋屈,红着脸对李婶说:“我们俩没胡闹!”

白疯子却又开始大喊大叫了起来:“骗人!撒谎!我都亲眼看到了,你们俩方才就是在嘴对嘴亲,你的手还搭在她胸口呢!”

云媚的脸颊瞬间烫如火烧,羞耻到了想原地消失,还极其恼怒,真是恨不得找根针去把白疯子的嘴给缝上!

沈风眠则又挨了一锅铲,这回比上回疼多了,李婶也更生气了:“你就不老实!没分寸!也不怕惹出事来!”说罢就用力地攥住了沈风眠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门外扯,不容置疑地道,“你回你屋躺着去,从现在开始你们俩不许见面!”

“那怎能行?”沈风眠欲要反抗,却又因身子骨过于虚弱而反抗不得,像是一条被栓了绳的小狗似得被李婶拉走了,但他却极不想走,只想和自己的妻子待在一起,立即朝着云媚投去了急切的目光,越发像极了一条无助的小狗,不断地朝着主人求助。

云媚也很想把自己的相公留下来,但是吧,她更想要脸……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她不仅没有出言阻止李婶,反而还义愤填膺地冲着李婶说了句:“您快些把他带走吧,若不是他胡闹,我才不会做出那些荒唐事呢!”

沈风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子你、”

然而还不等云媚将他的话听完呢,李婶就已经把他薅出了房门。云媚于心有愧,还十分不舍,表情却大义凌然。

白疯子却在拍手叫好:“大妹子威武!世间就是需要你这种正义之士来肃清乌烟瘴气!”说罢就也要屁颠屁颠地跟着李婶走。

云媚却铁了心地要找他麻烦,当即大喝一声:“白疯子!我剩下的那些不死花呢?!”

白疯子的脚步一顿,瞬间心惊肉跳,暗道:“不会是要让我还回去吧?”随即他便将眼珠子一转,回身看向云媚时,吊儿郎当的顽童神色立时就被严肃表情取代了,只听他一本正经地说:“青山见的毒性本就诡谲,与其他微量毒物结合成新的毒物之后毒性更是厉害了数倍,若想彻底解毒的话,一朵不死花还不够呢,哪里还有剩下的?”

云媚冷笑:“不够?不够的话你又是如何给我相公解的毒?”

白疯子立即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当然是我自割腿肉奉献出了珍藏的灵丹妙药才替他研制出了天下仅此一颗的解药呀!”

云媚一个字都不信:“你若有那么好心,我就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白疯子一愣,随即大吼着反驳道:“你才不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你、才、不、是!你是吃人的凶残母老虎!”

云媚:“那你也不会有那份好心!”随即又阴森森地朝着白疯子一笑,“你若不跟我说实话,我便一把火烧了你胡子!然后再拿你着了火的胡子烧了你的房子,把你的那些宝贝毒药全给烧光!”

“不要哇!不要哇!”白疯子像是个受到了匪徒恐吓的小孩一样惊慌失措地大呼小叫了起来,“不要烧我的胡子!不要烧我的毒药呀!”

云媚:“那你快说,不死花还剩多少?”

白疯子沮丧地低下了脑袋,不情不愿地开了口:“还剩五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