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体有些不适,但因昨日已去信约了裴晏和晓霜在望仙茶楼见面,不能爽约,才强行忍着,一直没叫谢琰察觉她身体不适,依时依约出门来此。
在茶楼内硬撑着精神,和晓霜说了好一通话后,阮婉娩更加感觉精神不支,头也有些晕晕的。这会儿,她见裴晏和晓霜的马车已经远去,就要同谢琰上车,好坐下缓缓神,却在牵谢琰手时牵不动他,见谢琰正不知为何怔怔出神、僵身站在原地。
“……怎么了这是?”阮婉娩见谢琰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面色凝重,不同于来时轻快,心也不由提了起来,她知道在茶楼雅间时,谢琰和裴晏曾单独聊了许久,但不知他们到底聊了什么,阮婉娩因为体虚加心慌,不禁声音有点发颤,“……义兄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裴兄和我说二哥欺负你的事,他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了”,谢琰愧疚于自己将婉娩之前所受的委屈想轻了,他因心中的疼惜愧疚,和婉娩说话的嗓音发哑,眼眸深深地望着婉娩道,“婉娩,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阮婉娩早知道裴晏对她和谢殊的关系有所猜测,这会儿在身体不适、心慌头晕时,只听到谢琰的前半句话,就以为裴晏将他心中的猜测也对谢琰说了。
阮婉娩一时间心神大乱,一颗心剧烈跳动地像是能迸出心房,她面对谢琰深深追问的双眸,不知该如何言语,她颤着唇似想说一声“是”,可刚微微张口,随即与谢殊有关的所有记忆,全都似暗潮涌了上来,阮婉娩忽地眼前一黑,身子也软了下去。
谢琰见妻子忽然晕倒,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搂扶住她,他将婉娩紧搂在怀中,连声呼唤,见婉娩已昏迷地人事不省,一点反应也没有,心中更是焦急,就要将婉娩抱上马车,尽快赶回谢家,让家里的孙大夫为她诊看。
但刚要将婉娩抱上马车时,谢琰又注意到其实望仙茶楼斜对面就有一家医馆。谢琰心忧如焚,等不了马车慢慢驶回家,当即就抱着婉娩冲进那家医馆,一进医馆就喊大夫快来诊看。
医馆大夫以救人为先,也不问来人姓甚名谁,是否有带诊金,就让冲进来的年轻男子,把他抱着的年轻女子放在垂帘后的静室小榻上,随后拿了脉枕等物过来,一边捻着雪白的长须,一边静心凝神搭脉,并望看病人的面色。
谢琰不知婉娩忽然怎么了,心里担心焦急得很,却见眼前六七十岁的大夫,一边把脉一边面上渐渐浮起了笑意。谢琰心中紧张地问道:“大夫,我妻子她,到底是怎么了?”
大夫一边收起脉枕,一边笑吟吟地道:“令夫人,是有喜了。”
第70章
“……有……喜?”谢琰迟缓的嗓音,似不是从唇齿间发出,而是幽幽地来自心底。
“是啊,令夫人有孕在身,她没有别的病症,就只是由于身子柔弱,才在有喜时因体虚昏迷,平常多喝点补药、多注意调养就是了。”大夫一边笑说着,一边见年轻男子仍愣怔怔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妻子有孕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