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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阮阮阮烟罗 3439 字 15小时前

所有想说的话,都像被这一吻压得更深了,阮婉娩无法忽视谢琰此时的欢喜,无法忽视谢琰明亮的眸光中,尽是笑意和希冀。她不忍心在此时打破谢琰的快乐,让谢琰立即饱尝背叛和痛苦,她想,要不再忍等几日,让她的丈夫再无忧无虑地欢喜几日……

阮婉娩心绪不宁地想着时,谢琰也感觉到妻子不似昨夜热情主动。谢琰不会怀疑婉娩对他的爱意,只想着婉娩是不是太累了,又或是哪里身体不适。昨夜到底是他的第一次,尽管他极力对婉娩好,极力地温柔体贴,但他自以为的温柔体贴,会否对身子柔弱的婉娩来说,还是太过莽撞,无法承受呢。

谢琰心中感到不安时,也开口询问婉娩,是否哪里不适。尽管婉娩说她没有哪里不适,谢琰还是想要亲眼看看,他的婉娩太爱他了,即使他昨夜莽撞,她也不会推开他,即使她身体疼痛不适,她也会刻意隐瞒,还是他亲眼看看的好。

谢琰心想着就立即动作,他的这般突然动作,令阮婉娩不由想起昨夜谢殊的所作所为,心中一个激灵,几乎就要尖叫出声。

阮婉娩拼命地抿咬住唇,克制住了几乎要破口的惊呼,却心中还是不住砰砰乱跳,尽管她清楚此刻眼前的人并不是谢殊,她的丈夫谢琰是因为关心她的身体才正这样做,可是那与昨夜谢殊相似的动作,还是不禁令她心惊胆战,仿佛谢殊带给她的阴影,这一辈子都无法消除。

室外日光晴朗,纵然寝榻处有帷帐拢映,帐内也是一片敞亮。谢琰在明光下细看些时,见那里并无伤痕,心中松了一口气时,脸上又不由无声地红了起来,原来这里是这般,昨日夜里,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是莽乱胡为,幸而婉娩不嫌弃他的莽乱胡为。

虽然是莽乱胡为,却也是十分销魂蚀骨,谢琰不由回想起昨夜种种,想着时只觉身心又要滚热起来。他匆忙将手拿开,想这时不可如此,婉娩昨日已累了半夜,她身子弱,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谢琰为克制自己,便换了话题转移注意力,他将目光移向一旁,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轻咳了一声,坐起身来时,随口说道:“……原来……原来书上说的也有假的,什么女子初夜会有落红,也不一定嘛。”

谢琰随口的一句,却正戳中了阮婉娩的心事,她的丈夫流离在外时,未有胡妻胡子,将第一次守给了她,可她却没有守住,已不是第一次。阮婉娩沉默着时,忽被谢琰连人带被子一起打横抱起,谢琰在洒帐的阳光中笑对她道:“这里乱糟糟的,我带你去沐浴一番。”

抱她下榻走时,谢琰又低下头,亲亲她的眉心,爽朗的笑容里衔着几分甜蜜的腼然,又满心快乐又不大好意思地道:“而后我们还有件事要补做一下,我们昨夜的夫妻合卺酒,还没喝上呢。”

谢殊这日头疾发作,持续时间甚长,从天未亮就被疼醒起,到入宫早朝,到坐值理政,他头颅深处钻搅般的疼痛感始终未消。在人前时,谢殊一直强忍着,直到在内阁见完禀报公事的大臣,终于能独自在房中批看公文时,谢殊方在书案后手撑住额头,将几乎要咬碎的后槽牙松开些,任由疼痛刺激的冷汗滚落鬓边。

有关他头疾的事,除了信得过的心腹与阮婉娩外,世上便无人知晓,包括阿琰和祖母。如果他患上头疾的事向外泄传,定会被景王、裴阁老等人利用,他们会以此来攻讦他,说他神智有损、无法正常理政,从而设法剥夺他手中的权力,甚至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