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偏就是阮婉娩呢?只因她与他同住一屋檐下?因她从小就常在他眼前晃荡?因她是这世上与他关系最近的年轻女子,尽管这关系,是兄长与弟弟的未亡人?
越想越是迷惘混乱时,谢殊伴着心中的无奈绝望之感,饮酒更甚。他像是醉得厉害了,在宴后步伐踉跄地回到了谢家,又好像他已经醉到睡着了,就躺在自己寝房的床榻上,在熟悉的地点,又陷入了那场熟悉的幽梦中,又一次将阮婉娩强按在书案前,任心中欲念为所欲为。
那便……为所欲为吧。谢殊完全沉溺在旖旎幽梦中,在醉酒的迷乱与冲动下,更是肆无忌惮,任欲念如开闸的潮水汹涌而出。这是属于谢殊的无上美梦,可对阮婉娩来说,却是世上最可怕的噩梦,她对这噩梦恐惧万分,却又希望自己真的只是在做梦而已,希望她眼下所承受的,真就只是一场噩梦,如若这不是梦而是现实,那现实对她来说,已无异于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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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蚍蜉撼树般的力气,完全被粉碎在谢殊禁锢的拥抱中,她的呼吸像也要被完全剥夺,谢殊强势的侵夺令她感到窒息,阮婉娩不堪忍受,身心皆饱受煎熬,几欲羞愤而死。
她宁可自己即刻死去,以摆脱眼下极其不堪的处境,她渴望死亡带来的无知无觉,那样她就不会感受到谢殊此刻施加给她的种种细致折磨,远比严酷刑罚更加可怕的折磨。阮婉娩无比盼着这场噩梦快些结束,可对谢殊来说,眼下仿佛方才是梦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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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谢殊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迷迷懵懵地醒了过来。刚醒时,他尚意识不清,只是感觉自己将某具柔软曼妙的身体紧紧搂在了怀里,谢殊对此也未惊惶,只以为自己仍在梦中,是在梦中又一次将阮婉娩当做了纾解欲念的对象。
天色尚未大亮,罗帐笼罩的床榻上更是光影昏暗,谢殊半睡半醒,就将手搂着的人拥得更紧了些,在昏暗的光线中,摩挲着抚至她的脸颊,令她转脸向他,衔吻她柔软的芳唇。
这在梦中本该是滋味美好之事,可为何好像有泪水落下,顺着脸颊苦涩地淌至他的唇边。谢殊心中泛起一丝迷惘时,人也像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手抚去,竟掌心一片湿凉,好像掌下满脸都是泪水,谢殊惊怔在当场时,又感觉到掌下的人在轻轻地颤抖,她像是在无声地啜泣,悲苦而又绝望。
谢殊心中惊沉,只觉脊背猛地攀起一股寒意,直攀冲进他脑海里。他缓缓在榻上坐直身体,神智越发清醒时,越发意识到此时与梦境中的不同,不仅是枕边人的反应,还有室内影影绰绰的光影,尽管天色仍未大亮,但能透过帷帐,大体看出此间室内陈设方位轮廓,与他竹里馆寝房有些不同。
谢殊心中浮起某种惊人的猜想,那猜想在浮起的瞬间,立似尖锐利爪钳制住他的心。谢殊努力回溯记忆,想他最后的记忆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