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宓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恍惚间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上街时看到过的街头斗鸡。
“阿宓?”
庄宛余光瞥到一道静静立在廊下的纤瘦身影,心头像是被春日的柳枝狠狠抽过似地痛了一下,连忙整了整面上神情,扭头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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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对视良久,眼里都带着陌生。
“……阿宓,你瘦了。”站在不远处的人仍有着一张她熟悉的、曾生出过嫉妒与失落的美貌脸庞,素肌莹玉,妙好无双,一双剪水明眸里淡淡冷凝,看着比之昔年更多了些不可攀折的威仪。
“还好还好,精神头不错。”庄宛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握住她的手,却被罗咏伸手挡住。
“这位夫人,还请规矩些。皇后殿下未召,您怎么能上前?”
庄宛看着罗咏一身胡服,马尾高束,看着不像普通婢女,有些疑惑地看向庄宓:“金薇与雪容没有跟在你身边吗?你这儿若没有用得顺手的女使,我让阿娘给你送几个过来好不好?”
说完,庄宛挑剔的眼神上下扫过罗咏,这人看起来粗枝大叶,想来也照顾不好阿宓。
“不必,她是我的亲兵,不是供人呼来喝去的奴婢。”庄宓语气冷淡,与她擦肩而过,径直进了花厅。
先前还和胞姐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庄惊祺看着她进来,下意识地垂下眼,叫了她一声‘二姐’。
她没有应。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甫一落座,庄宓没有寒暄,反倒是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点出了他们的来意:“这一趟又意欲为何?”
她说得直白,庄宛一肚子的腹稿没了可用之地,有些尴尬地开口:“……有官差在给民众分发粥食和冬衣,听她们说是皇后娘娘吩咐下去的。我才知道,你回了金陵。”
金陵城破那一日她正好带着孩子回了庄家,除了她的夫君和庄父,一家子都被关了起来,只有几个仆妇能够借着采买的机会出门。
庄宛壮着胆子,打量着那些人并不知道庄宓与她们家人的关系如何,才敢以性命为协,要求见她一面。
顿了顿,庄宛忍不住道:“阿宓,我知道陛下染疾,你心里着急,但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大家都不想。咱们坐下来平心静气地叙叙旧,说说话,好不好?”
语气近乎哀求。
庄宓直直地迎上她哀愁中夹杂着几分幽怨的眼神,蓦地嗤笑出声:“大家都不想?阿姐,姑且让我再这么称呼你……你难道不知道,陛下染疾,正是废帝与庄宣山一同设下的计谋所致么?”
当初宫宴毕,端端被册为皇太女的事已是尘埃落定,庄宓自己成了母亲,对于养儿方知父母恩这句话也有了别样的感触,让人护送庄宣山一路南下回了金陵,至此也算偿还了他当年在草丛间捡起她,使她免遭野兽噬咬的恩情。
但她没想到,当初一时心软,会酿成这样的苦果。
听庄宓将南帝联合庄宣山设计,致使朱聿染疫的事说了,庄宛面色惨白,下意识地摇头否认:“不可能!阿耶做什么要害你的夫君?对他有什么好处?那一定是陛下逼迫阿耶这么做的,一定是!”说完,她又急急道,“阿宓,我知道北皇陛下一统天下,已成定局,我们不求你能给予家里多少体面,还请你救一救我的夫君!都怪我,要不是我成日念叨他平庸无能,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