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唤你回去共商大事……”
庄宓眉头皱着,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朱聿眼底温软,嘴上却依旧刻薄:“窥伺帝踪?这可是大罪。”
庄宓才不怕他,斜他一眼,冷笑道:“那你让人把我抓去投进大牢好了,届时端端哭着喊娘你别来找我。”
牙尖嘴利。说她一句能顶十句更让他心痛的话。
朱聿失笑,唇瓣擦过她熏得发暖的面颊,庄宓警惕地想往后退一步,却刺激得他把那个意外的吻又加深了些。
这回他吻得又重又深,周遭水雾迷漫,热气熏腾,庄宓皱着眉,细白的手顺着他劲痩紧实的腰背一路下滑,随即狠狠一拧。
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声,他低下头,辗转加深了这个吻。
庄宓怀疑他今夜就是没安好心,非要折腾死她才高兴。
微糙的指腹擦过她眼角不自觉滴落的泪珠,看着她失神之下越发秾艳的脸庞,声音喑哑:“还没缓过来?”
回答他的是一记软绵绵的重拳。
朱聿放声大笑。
庄宓垂下的手在水面拍出一阵激荡的水花,她又扬起手愤怒地连拍几下,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立挺的眉、眼滑落,又飞快落在她身上,有微妙的凉意蔓开,
他揽着的那具柔软身躯忽而一颤,涟漪泛开,恰似一株昙花在他怀里静静盛放。
庄宓也不明白,明明是在质问他,怎么又亲到一块儿去了。
“不成……不成!”她声音绵软,像是被甜浓的花露沁得湿透了,语气却越来越正经,朱聿好整以暇地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眼神里明晃晃传递着一个意思——是你自个儿要扒拉我的。
庄宓抿了抿唇,两片唇瓣轻轻一贴,有微的痛意传来。
“非去不可吗?”
静默半晌,朱聿听见她轻轻问出声。
朱聿嗯了一声,手轻轻抚着她伶仃的背,见她低着头一直不肯看她,心中无限酸楚,偏偏还要出声逗她:“这会儿就舍不得我了?让我看看掉眼泪没有。”
说着,他轻轻捏起她的下巴,迎接他的却是一双冷清清的眼。
“我做什么要为你哭?满口大话,骗子。”庄宓拍开他的手,拨开水流,朝岸边走去,“你守着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过一辈子也挺好,我看你是乐在其中,乐不思蜀。”
朱聿没说话。
她身后传来一阵水流破开的钝响。
庄宓心头一慌,紧接着整个人都被他抱住,轻而易举地举过水面,放在了岸边一块被汤泉多年来冲刷得光滑平整的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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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温热的水流包裹,又被男人这么居高临下地紧盯着,庄宓下意识抱紧双臂,有些发冷。
“你记不记得三个月后的廿七是什么日子?”
他没头没脑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庄宓不想理他。
男人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是我们大婚四周年的日子。”顿了顿,他的语气低沉下去,飘出几缕幽怨,“你连这个都能忘?”
庄宓:……她压根没觉得这是个需要特地记住的日子。
许是她眼神里的意思太直白,朱聿嗤了一一声,慢条斯理地压了下来。
“趁着还有段时日,我为你赢一个真正的皇后之位回来,如何?”
看着他张口咬住玉色薄衫上的系带,轻轻一挑,顿时有更多凉意涌入。
庄宓气得想扇他的脸,恼怒道:“很不如何!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了?”皇后之位、金陵新起的宫殿……都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我想给你更多……”